冒著濃煙的地瓜從煉丹爐中撈出來,又將明月從地上拉起來。
鳳傾城見她一臉煙熏火燎的烏黑狼狽樣,額頭的頭發似乎也烤焦了許多,仿佛從煤炭坑里爬出來一般,忍住笑意問道“地瓜烤好了?怎么連人也烤焦了?”
明月訕笑著說道“嘿嘿,水平太差,實在是不好意思。”
鳳傾城笑了笑,責怪道“知道教訓了吧,看你以后還皮不皮。”
明月伸了伸舌頭,趕緊清理現場,將烤糊的地瓜清理出去,又一溜煙地跑回房間清理自己。
她一想起自己如此狼狽地出現在大神鳳傾城面前,小臉就忍不住抽搐“明月啊明月,你這張臉都讓你丟光了。”
不過,體驗了一把煉丹爐烤地瓜,終于讓她好奇的心得到了滿足,至少是對神秘的煉丹爐有了全新的認識。
中午時分,孫慶來聞訊找到明月,責問道“聽說你今日用煉丹爐烤地瓜了?”
明月見孫慶來氣得吹胡子瞪眼睛的樣子,心里道“他怎么知道的?鳳傾城都同意的事,和鳥老師又有什么關系?”
明月小心翼翼地答道“是、是的,長老大人同意的……”
孫慶來氣得渾身發抖,猛然一聲斷喝“你、你竟用煉丹爐烤地瓜,這、這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明月被他的大嗓門嚇了一跳,愣愣地瞧著孫慶來說不出話來。
孫慶來大聲地吼道“無知啊,無知,你知道這煉丹爐是什么來歷嗎?”
明月搖了搖頭,這煉丹爐是什么來歷,她怎么會知道,鳳傾城又沒有告訴過她。
孫慶來捶足頓胸,語重心長地說道“這煉丹爐可是一件高級法器,是萬年前老前輩留下來的稀有珍品。世上僅此一件,你、你竟然用如此珍貴的法器烤地瓜?啊?這成何體統?”
明月嚇得縮了縮脖子,忍受著孫慶來打雷般的大嗓門,和噴出來的無數唾沫星子。
孫慶來長嘆道“我就說嘛,丹門怎么能招女子呢?這不是來搗亂的么?”
孫慶來正在氣頭上,明月低著頭,不敢接他的話。孫慶來絮絮叨叨教訓了明月半個時辰,最后說道“你作為一名丹童,一定要恪守本分,你的職責是協助長老大人煉丹、處理日常事務,不是來搗亂的。切記、切記!”
明月表現出一副受教的樣子,孫慶來揚天嘆了口氣,這才放過她。
明月一臉郁悶,路上碰到顏丹,顏丹滿臉八卦地問道“聽說孫慶來找你了?”
明月沉默著點了點頭。
顏丹低聲說道“孫慶來一向古板,不敢教訓長老大人,便來教訓你,你不必放在心上。”
明月說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個煉丹爐是高級法器。”要是知道,她一定不會那么做的。
顏丹笑道“嗯,用煉丹爐烤地瓜,長老大人竟然也不反對,你真行。哈哈哈……”明月對顏丹翻了個白眼,氣呼呼地回到自己房間。
當日下午,明月照例熬好藥端給鳳傾城“長老大人,喝藥了。”說完無精打采地將藥碗和烏梅送到鳳傾城面前。
鳳傾城看了一眼滿臉委屈的少女,接過烏梅放入嘴里,又拿過藥碗喝完藥,說道“嗯,你上次買的烏梅味道不錯。”
明月看了看鳳傾城,臉上露出笑容,神采飛揚地看向他,那雙眼睛里面似乎有流星劃過,顯得整個人仿佛籠罩了一層光芒。
“來,過來幫我研磨。”鳳傾城收回目光,對明月吩咐道。
明月趕緊拿出硯臺研墨,鳳傾城則坐在書桌前專心作畫。
下午的陽光從窗子里照進來,顯得書房格外明亮。此時的他白衣廣袖,姿態閑雅,黑發如墨,雕刻般的俊美容顏比畫卷還要美上十分。
明月邊研墨邊偷偷看他,拋開他霸道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