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和水顏夕對視了一眼,鳳傾城露出猶豫的表情,對明月說道“曉兒,我們還是走吧。”
老伯不悅地說道“相識即是有緣,少俠難道連一杯喜酒都不愿意賞臉么?”
明月堅定地道“九哥哥,你不覺得奇怪嗎?我想進去看看,我想弄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為何我們會見到如此多的熟悉面孔?”
水顏夕看了明月一眼,對老伯說道“那就麻煩老伯領路,我們進去叨擾一杯喜酒。”
老伯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高興地邊向里面走,邊爽朗地笑道“三位里面請。”
明月、鳳傾城、水顏夕隨著老伯走進院子,只見院子極大,高門大戶,老伯顯然是一位極有身份之人。
院子里面張燈結彩,院中的樹上、屋檐下都掛滿了大紅色的錦綢,窗戶上貼著大紅色的窗花,堂屋正上方插著大紅色的蠟燭,就連吃飯的桌椅,也是大紅色的,端的是熱鬧非凡,喜氣洋洋。
院子里和大堂中擺滿了桌椅板凳,桌上碼著山一樣地各色美味佳肴,正裊裊地冒著熱氣,散發(fā)出醉人的香氣。
無數(shù)賓客們坐在桌邊,一臉喜氣,正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老伯將明月等三人請到堂屋中的一個桌子邊,那里恰好還留有三四個座位。老伯請三人坐下來,立刻便有家仆過來布置好碗筷、倒好美酒。
這一桌,坐著的人明顯是老伯家的重要親屬。
一位二十多歲地男子站起身客氣地說道“幾位快快請坐,隨便享用,不必客氣。在下乃是不識的兄長,書塵。”
明月頓時又愣住了,驚呼道“書、書塵?”
明月記得逢不識的師兄名叫云書塵,這新郎官的兄長竟然也叫書塵?而且和華山仙門的云書塵長得一模一樣?
她頓時有點凌亂起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坐下來,一雙美目,在大堂中四處搜尋,想看看她的娘親明語嫣,是否也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然而,老伯和夫人并排坐在上位,中間隔著一個雕花茶幾,那婦人恰好被司儀給擋住了,明月看不到她的面貌。
此時,司儀高聲喊道“一拜天地。”
新郎官和新娘子牽著大紅色的綢緞花朵,跪在大紅色的蒲團上,對著大堂正中擺著的雕像拜了三拜。
那座雕像是一個五官極其俊美的男子,棱角分明的五官絕美得仿佛雕刻出來的一般,眉目如畫卻又高貴優(yōu)雅,散發(fā)出一股超脫于物外、主宰萬物的霸氣。
明月心中一動,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座雕像,總覺得那座雕像看上去無比熟悉,仿佛在哪里見過一般。
明月暗襯道“竟然連雕像也幻化成了我的熟人?”可是這雕像的真人到底在哪里見過,她實在是想不起來。
此時,司儀接著喊道“二拜高堂。”
新郎官牽著新娘子的纖纖玉手,來到老伯和夫人面前,跪下叩拜。
此時,司儀往一邊讓了讓,露出老伯身邊夫人的真容。
那夫人三十多歲年紀,膚色如玉,明眸皓齒,一雙水汪汪的杏眼,竟說不出來地柔媚動人、真乃天姿國色,她身穿暗紅色繡花錦服,看上去雍容華貴、優(yōu)雅無雙。
那張溫柔美麗的容顏,無數(shù)次出現(xiàn)在明月的腦海中,揮之不去,難以釋懷。
這一切都是夢嗎?為何虛幻地東西如此真實?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夢非夢、花非花
、真非真,虛幻如真實,真實如虛幻,明月再難以分清現(xiàn)實與夢幻。
明月呆呆地望著夫人那張熟悉的容顏,腦中轟然一響,頓時淚如雨下。
她心中一痛,猛然站起身,撲向夫人的懷抱,哽咽著對夫人喊了一聲“娘親!”
所有的人看到這樣的場景,紛紛停止了議論,呆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