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到處都是熊熊燃燒的烈火。
熊熊燃燒的火焰,肆無忌憚地張著利爪,瘋狂地吞噬著煉丹爐中的一切。
美麗的女子,痛苦地蜷縮在煉丹爐的中央,避無可避,躲無可躲,早已被這無情的三昧真火,炙烤得昏死過去。
然而,她雖然處在昏死狀態(tài),仍然感覺到,頭部如同被千萬根針扎一般痛苦。
她美麗的臉上,露出痛苦到極致的表情。
三昧真火無情地炙烤著她的元神,并試圖將她體內(nèi)的玄冥洪荒從她的身體中,剝離出來。
無情的三昧真火,鉆入她的每一寸毛孔,仿佛有無數(shù)鋼針在狠狠地扎向她的每一寸神經(jīng),讓她緊緊繃著的那根玄轟然斷裂。
昏死中的美麗女子,痛得渾身不住地顫抖。
在這慘無人道的痛苦中,神庭穴中,仿佛有許多東西噴薄而出。
無數(shù)記憶的碎片,宛如潮水一般,猛然沖向她的大腦。
她感覺到自己痛到了極致,痛得麻木了起來。
她感覺到自己身輕如燕,在半空中輕快地飛翔。
她看到一個(gè)美麗高貴的女子,正站在遠(yuǎn)遠(yuǎn)的虛空,正一臉溫柔地望著她。
那個(gè)女子是明語嫣。
“娘親,女兒好痛,女兒好想死了算了。”明月哭著對(duì)娘親說道“這種痛苦女兒實(shí)在是忍受不了了。”
娘親仍然如往常一般溫柔地看著她,美麗的眼中,露出深深的擔(dān)憂。
……
仿佛穿過了千山萬水、滄海桑田。
她看見一位,十一二歲的美麗少女,長(zhǎng)著一雙流光溢彩的美目,正孤孤單單地坐在,森林中一個(gè)小木屋前搗藥。
小小少女邊搗邊說道“師尊自己偷懶外出,總是讓我在這里搗藥,搗藥,除了搗藥,還是搗藥,這里連一個(gè)伴都沒有,真是太沒意思了。”
……
一只雪白的九尾狐,一瘸一拐地向小木屋走來。
九尾狐的左前腿似乎受了傷,正淌著鮮血。
少女一抬頭,看見了那只九尾狐,流光溢彩的美目露出無限欣喜。
少女扔掉搗藥杵,小跑上前,一把抱起雪白的九尾狐,高興地說道“好漂亮的小狐貍呀,我剛好一個(gè)人住在這里,以后你陪著我,我叫你小白好不好?”
九尾狐的眼中,露出一絲怒意。
少女溫柔地為小白狐包扎傷口,上好藥,拍拍它的小腦袋,叮囑道“小白,你受了傷,要乖,不要亂跑哇。”
小白狐居高臨下地望著她,臉上竟然露出一股王者的尊貴和霸氣。
此后,少女便每日幫小白狐涂藥包扎,夜夜摟著小白狐一起睡覺,小白狐一臉嫌棄。
……
一個(gè)月后,少女輕輕查看小白狐的傷口,說道“小白,你的腿傷好了呢。”
少女說完,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小白狐的鼻子,教訓(xùn)道“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亂跑,你剛才又跑到哪里去啦?”
小白狐魅惑的眼里現(xiàn)出人性化的不屑和蔑視,還有一股不怒自威地霸氣。
少女愣了愣,拍了拍它的小腦袋,又道“咋啦?傷好了瑟上了?”
小白狐人性化地皺了皺眉頭。
晚上,小女孩摟著小白狐躺在床上睡得香甜,小白狐一雙魅惑的狐貍眼幽幽地望著熟睡中的甜美的少女,嘴角竟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一個(gè)多月的朝夕相處,小白狐深深愛上了這個(gè)單純美麗、心地善良的蜀山仙門女弟子。
熟睡中的少女一定不知道,這日晚上,小白狐突然幻化成一位高大俊美的年輕男子。
男子五官精致魅惑,長(zhǎng)著一雙勾人心魄的桃花眼,顯得尊貴而又妖冶。
他輕輕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