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個保鏢嚴陣以待,兇狠的目光虎視眈眈的注視著陸三缺這個始作俑者。
“小子,你居然敢動手,你知道我們是誰嗎?只要我們的家族一發話,你將在下京沒有容身之地?!?
那些青年才俊惱怒的看向陸三缺,在蘇穎芙面前出這么大的丑,他們簡直無地自容。
“在陸家禁制鬧事,我已經告訴過你了,為什么你還要鬧事呢?”七公背著手走出來,淡淡的說道。
“七公。”
看到七公,那些青年才俊立刻老實下來。在別人面前,他們還敢逞逞威風。但是在七公面前,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只因為在幾年前,七公當著某個大家族的面,險些殺了一個嫡系。
“我鬧事了嗎,誰看到了?”陸三缺不在意的說道,在七公出現的剎那,他已經注意到那些青年才俊的恐懼。意識到那些人不會說話,他才敢如此肆無忌憚的說道。
“這個坑不是你造成的嗎?”七公冷冷的問道,陸三缺搖頭,“不是,和我一點關系沒有。”
那些青年才俊吃驚的張大嘴巴,這貨居然敢當著七公的面胡說八道,他活膩歪了吧。
“這么多人看著呢,你當我老眼昏花嗎?”七公的臉色逐漸黑了下來,那些青年才俊看到這一幕立刻退到遠處,因為他們知道陸三缺要倒大霉了。
“你自己說的。”陸三缺不在意的說道。
七公冷哼一聲,右手變成爪子,對著陸三缺抓出。
“七公,今天是我舉辦的晚宴,我不希望看到血。”這時候,蘇穎芙開口,阻止了七公。
“大小姐,是老奴沖動了。”七公收回爪子,對蘇穎芙微微躬身,然后就離開了。
“陸三缺,這里沒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蘇穎芙對陸三缺說道,她知道七公的性格。如果不讓陸三缺趕緊離開,七公多半還會找機會教訓他。
“那我就先走了。”陸三缺微微一笑,仿佛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似的離開。
“這小子走了狗屎運了,居然能讓蘇穎芙替他說話。”
“穎芙是害怕自己的晚宴被搞砸,不然她怎么可能替義哥保鏢說話?!?
“不知道七公會怎么對付那個小子,可惜我們看不到了?!?
走出晚宴現場后,陸三缺慢悠悠的走在路上。
蘇家非常大,從會場走到他們住的地方至少需要十幾分鐘。不過陸三缺也不著急,一邊哼著曲,一邊隨意的看著。
“你很悠閑嗎?”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在路燈下面,一個老頭靜靜的站在那里,雙手背在身后。
“有事嗎?”陸三缺淡淡的問道,老頭冷哼一聲,說:“敢在大小姐的晚宴上鬧事,你以為我會這么輕易的讓你離開嗎?”
“一點小事就這么抓著不放,你是怎么活到這么大歲數的?”陸三缺冷聲問道。
“你在咒我早點死?”七公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他在蘇家這么多年,別人對他都是恭恭敬敬的,還從來沒人敢像陸三缺這樣。
“別太把自己當回事,我已經給足你面子了?!标懭笔諗啃θ荩淅涞恼f道。七公冷笑一聲,說:“你算什么東西,我需要你給我面子嗎?”
“如果你不要,那我就當沒說?!标懭焙敛辉谝獾恼f道,然后繼續向前走。
“給我站住。”
七公的手變成爪子,對著陸三缺抓過去。為了給陸三缺一個教訓,七公用了全力。就算不將陸三缺的肩頭抓碎,至少也會抓出裂痕。
“滾開?!?
陸三缺一拳轟出,可怕的力量噴涌而出,將七公逼退。
“有兩下子。”
七公冷哼一聲,雙手變成爪子,對著陸三缺瘋狂攻擊。隨著七公的速度加快,爪子從兩個變成四個,然后變成八個,然后變成一大片,朝著陸三缺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