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先生,斯肯弗恩要敗了。”
“這群外來者,挺能干嘛,通知安保部門,一網打盡吧。”
“要不要再請示下……”
米勒拿著文件的手,微微攥緊了一些。
“呵,上面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的。”米勒的語氣很平靜,可越是平靜,就越是懾人,“我是北方的負責人,如果什么都和上面請示,那不是在說我無能嗎,小事就該我們自己解決。”
“是我考慮不周,米勒先生。”
“照做吧!”米勒吩咐道,“指揮工作就交給你了,我有些累,別打攪我。”
米勒揮了揮手,一副趕人的架勢。
“遵命,米勒先生。”
見他離去,米勒眼中的殺意,再掩飾不住。
他帶著野心來到北方,為的就是那所謂的‘權利’與“自由”,現如今卻還是那么遙遠。
戰場上,“獵犬”的抵抗已經進入了最后階段,面對如蝗蟲般鋪天蓋地的敵人,幾十人組成的抵抗力量,愈發單薄。
“獵犬”的成員都是普通人,哪有以一敵百的蓋世武力。
陣地上,兩方絞殺在了一起,光是卡萊四周,就已被二十幾人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
刀交左手,卡萊邊戰邊退,盡量和自己人靠的近些,右手從懷中掏出手槍,對著斜側方舉槍瞄準他的敵人開火反擊,戰斗到了這個程度,也沒什么講究了。
一直退到了斷墻邊,終于退無可退。
白刃戰最忌諱的就是失誤,不經意的瞬間,很可能就丟了命。
“噗……”子彈穿過腿部,卡萊一個踉蹌跪倒在地上,鮮血順著傷口緩緩滲出,拄著刀想要站起來,雙腿卻不聽使喚。
“到此為止了嗎?”
掙扎著,卡萊背靠斷墻,和斯肯弗恩的雜兵們對峙起來。對方并沒有急于動手送他上路,左邊右邊被堵死,正前面人越來越多,身后沒有退路,此處已為絕境。
“呵,有點意思。”卡萊鎮定自若,拿著刀的手并沒有松開,右手扔掉槍,掏出了一支煙,若無其事地點上火,抽了起來,煙草緩解著傷口的疼痛,身體上的疲憊舒緩了不少,“臨死前的最后一根,超棒啊!”
“您的英勇值得贊嘆,我相信偉大的斯肯弗恩家族不會吝嗇于放您一條生路,只要……”
“喂,不用可憐我了,背叛是對于戰士的最大侮辱,來吧,讓我死的,體面點!成為戰士,就該死在戰場上,而非茍活,這是圓滿結局!”卡萊面帶微笑,毫無半點將死之人應有的表情,“我已經準備好了!別像個娘們一樣,要動手,就來吧!”
“可惜了!”
槍口正對著自己,卡萊也直視著他們,開口道“諸位,我會在地獄等你們!”
一抹黑影從天而降,落在人群中間,不等他們回頭,一聲輕喝后,所有人都失去了意識。
“安息吧。”
手中提著看不見的鐮刀,此時的埃克斯就像是從天而降的死神,讓人生畏。
“死了沒有,卡萊。”埃克斯走上前,搖晃著他的肩膀,“喂,你怎么了?”
“埃克斯大人,我……”
“行了行了,你沒事就好。”埃克斯也沒計較他的問題,幾十人擋住人家千軍萬馬,已經可以了,“殘局交給我吧。”
埃克斯抽出武器,不由分說,加入到了戰斗之中。
以近乎駭人的速度,橫掃八方。
“神啊,這還是人嗎?”
斯肯弗恩的眾人如同割麥子一般倒下,見勢不妙,殘兵們起了逃跑的心思。斯肯弗恩對待逃兵是定殺不饒的,可大不了亡命天涯就是了,也好過在這白白送死啊。
身背后,一眾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