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入主題吧,維克托,找我有什么事情?”埃克斯大聲喝道,絲毫沒有禮貌可言。
“先生,請您稍安勿躁。”維克托的機械音竟然帶著幾分柔和,“在開始話題之前,需要您回答一個簡單的問題,站用不了太多時間,請您務必回答。”
“請說。”埃克斯也不好意思繼續強硬下去,畢竟對方態度真的不錯。
“您相信‘機械生命’的存在嗎?”維克托提問道。
“這個問題毫無意義,不管我相信與否……”埃克斯稍作停頓繼續說道,“我面前不就有一個嗎!”
事實擺在眼前,何來信與不信一說。
“追根溯源,‘機械生命’源于人類對生命的探索,是人類在觸碰‘神之領域’后誕生的副產物之一,準確來說并不是機械有了生命,而是生命有了個機械的身體!為冰冷的機器賦予‘智慧’是其中最為重要的步驟,讓它們自己做出選擇,甚至讓它們建立起獨立的思想、認知、思維方式。”維克托緩緩道來,其中因果可謂說來話長,“潛移默化下,一種新的生命形式誕生了——先驅者,而我正是初代先驅之一,維克托。”
“所以說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嚴格來說,是您主動來找我的,埃克斯先生,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這應該叫‘順水推舟’?”維克托毫不遲疑地反問道,“我想,這個問題應該由我來問,您來這里到底有什么事?”
“你認識我?”埃克斯有些懵了,“我應該和你這種存在沒有交集才對吧。”
“您的信息對于先驅者來說并不是秘密,從您決定結締盟約那一刻開始開始,中樞網絡內,您的個人基本信息乃至自身基因序列都已經保存并且上傳,理論上來說,整個‘族群’內部沒人會不認識你,埃克斯先生。”維克托解釋道。
“什么盟約?有這事嗎?”埃克斯想來想去貌似也沒做過這樣的事情,“你們認錯人了吧。”
“信物仍在您褲子右邊的口袋內。”
“信物?”埃克斯下意識伸手摸去,一瞬間臉色黑的嚇人,“羅蘭,果然是你搞的鬼啊!”
口袋內裝著的正是上次羅蘭留下的硬幣,埃克斯并沒有注意上面的標志,只當是普通硬幣收了起來,沒想到,這時候還派上了用場。
手中把玩著那枚“硬幣”上面的花紋還真有些獨特之處。
“說是信物,其實是一個小型終端,礙于材料和部分技術問題,傳輸相對較慢,信息采集工作多花了一些時間,這是我們的失誤……”維克托說道,“您也不用擔心,我們是盟友,信息保密是最基本的原則。”
“維克托,你們可能并不理解保密到底是什么意思。”埃克斯滿頭黑線,“至少也要有個權限分級,來限制他人訪問。”
“您的意思,我大致了解,不過您可以放心,我們的中樞網絡保密性是極高的,保護者也無法黑入,泄露的可能無限趨于零。”維克托像是在思考,猶豫了半天繼續說道,“對于您的到來,我事先并不知情,若非是您踏入我的掃描范圍,我可能完全無法發覺。”
“好吧,我大概了解了,那我也直說了,我這次來是希望邀請你投靠我這一方的。”
“請您放心,我是您的盟友,這一點毋庸置疑。”
“不,我是說,脫離保護者,為我服務。”對于維克托的話,埃克斯是信了八分,不如就借此機會,拉攏一個強援,提高他北方聯合的整體實力,“而我也愿意付出相應的代價,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們大可談談。”
“稍等。”維克托的機械音多了點嚴肅,不知道它在鼓搗什么,雙方陷入了相當尷尬的沉默氛圍。
“您的要求,我可以答應。”
“要求呢?”看它這副模樣,埃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