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的國家啊……
染血的徽章,他們并沒有帶走。
“王國上面要是知道他們這么做,會發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呢,很期待啊!哈哈哈哈!我有計劃了!”
至于會得罪人?拿到大地之心后,誰會在乎那種事!
我將是獸人的統治者,跺跺腳世界都要抖三抖的!
……
“老師……”
“又怎么了?!?
“有必要開始特訓了!”察覺到危機,埃克斯提出了一個并不靠譜的方案,“現在只有你真真正正變強了,才是最好的破局之策。”
“怎么可能嘛,那么短時間……”
“如果我們把時間拉長了呢?并不是不可以??!”
“什么意思?。坷蠋?,別吊我胃口了。”
“讓時間減速?!?
“那怎么可能做得到??!”
“只要稍稍施些手段,就有機會做到!”
“那我們試試啊!”莉莉絲來了精神,讓時間減速,這聽著就稀奇,對于稀奇的事情,她從來都是抱有極大好奇心的。
“嗯,試試看!”既然莉莉絲決定了,埃克斯也不啰嗦,說動手就動手。
不得不說,這其中確實存在些許的風險。
但埃克斯還是愿意嘗試,風險與利益是并存的,他在賭,和一個他看不見的對手對賭。
但他相信,那家伙正盯著他們呢,不管理由為何,莉莉絲絕對不會出事。
所以說到底,危險的也不過是自己罷了。
無數條“手臂”從莉莉絲的影子里伸了出來,其上附著的是肉眼難辨的復雜文字,以及各式各樣的玄奧符文。
“可能會有點痛苦。”埃克斯提醒道,為了盡量避免消耗自身力量,他只能借外界游離的魔力因子來驅動儀式,整個過程的“舒適度”根本就沒辦法保證。
“嗯,沒事的?!币稽c點痛苦對她來說,是完全無所謂的事情,她又不是什么嬌生慣養的大小姐。
但是,那會是“一點點”嗎?
“哇,裂開了,要裂開了!”痛苦不是由外而內,反倒是由內而外的。
世界被分解,慢慢地分崩離析,漸漸地,她的眼前只剩下黑與白的色彩。
“這里是……”莉莉絲正為眼前的“奇跡”而驚訝,至于老師為什么這么沉默,她完全沒有在意。
埃克斯正盡力維持著儀式,哪有時間管她。外界情況他并不急著了解,因為剛才的感覺他自己也經歷過了,直覺告訴他,這不是什么好事。
至少和最初的打算完全背道而馳。
“不對勁!這不對勁!”埃克斯呢喃著,“不對啊,怎么會這樣……”
自顧自地檢查著儀式的每一道環節,??怂拱l現了很多“不正常”的地方,自己構筑的術式,有很多處都出現了“被修改”的跡象。這說明什么,有人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動了手腳。
果然嘛,背后有人在推動著一切的發展。
一切都是“必然”,甚至就是我的想法都是“必然”的,是預言嗎?有人看透了預言,把事情往這個方向引導?
那也不對,有那個本事還這么拐彎抹角地干嘛。
埃克斯想了很多,但是他并不急,因為對方想弄死他們,不需要費這么大力氣。
“引導、傳送,加上這看不出有什么用的‘因子’……所以,又是新的旅程嗎……”大概想通了其中因果,??怂箤χ约旱乃拗鬏p聲道,“莉莉絲,聽著,我不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但是對你來說肯定不是什么壞事,我會將我一部分的智慧與經驗結合在一起存放在你的腦子里,接下來的路,要靠你自己了!”
“老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