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神谷青一大義凜然的樣子,赤明七河有點好笑。
口號,喊得的確很響亮。
他承認,這是一個很有氣節,也很勇敢果決的陰陽師。
在他生平遇到的陰陽師里面,遇到的陰陽師很少說怯戰的,但是要像這么果斷,一碰面就馬上不惜以生命作為代價,使用禁忌秘術的,還是極少遇到。
他就喜歡,吞吃這種陰陽師。
靈魂越是高潔不屈,當絕望墮落時,就越加美味。
赤明七河,欣賞地看著朝他飛快沖來的神谷青一。
他不認為,一位僅僅是接近上位的陰陽師,就算使用秘術,燃燒一身的力量,能給他帶來多少傷害。
但是。
隨著神谷青一的靠近。
不知道為何,生死的危機感瘋狂預感。
會死,會死,會死,會死,會死。
這兩個字,在他腦海中不斷重復循環,猶如魔怔。
從那少年陰陽師在秘術中,他看不到有多驚人威力的能量,就算是內斂力量的招式,也感覺不到有恐怖在醞釀,等待爆發。
會死,會死,會死,會死!
逃,逃,逃!
他的本能,迅速占據上風,支配他的行動。
本來打算輕描淡寫擋下神谷青一這一擊,然后給予對方最深絕望的赤明七河,在神谷青一揮動的拳頭,即將要攻擊到他時,赤明七河的身體微微一側。
神谷青一的拳頭,擦著他左肩妖力凝聚的衣服表面過去。
被躲開了!
眾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遺憾,不甘,和痛恨。
小田切淚流滿面,同樣身為一名陰陽師,看到自己的同道不惜以自身為代價發動的禁術,竟然被對面躲開,不由得兔死狐悲,心生黯然。
這種悲哀,比其他人更加劇烈。
難道,這樣一位年輕的英雄,賭上一切地戰斗,連輝煌地落幕都做不到,只能含恨死去嗎?
但是。
嘭。
赤明七河的左邊半截身體,化作濃厚的黑氣炸開了,消散在空中。
他震驚地看著神谷青一,滿臉的不可思議。
那一擊,他明明已經躲……不對!
僅僅,是擦了一下?
擦了一下?
這一下,就將他半個具象化的身體毀滅,連帶著近半的能量,都一起消失,靈魂遭受了重創。
一開始,他對所謂高天流的法術,毫不在意,因為未曾聽聞,只當是普通的小流派,沒有特殊的地方。
但是現在……
高天流究竟是什么流派的陰陽術?是哪個古老的傳承嗎?
高天流,高天流,難道……不會跟高天原有關吧?
赤明七河一時間思緒紛亂,他很快反應過來,轉身就要逃跑。
可惜的是,他根本不是擅長體術的妖怪,也不是完全的真正大妖,做到盡量彌補各個短板。
否則,剛才神谷青一的攻擊,如果是擅長肉搏的妖怪,或許就能全部躲過了。
赤明七河能僅僅是擦過,也是暗中瞬發了一種法術,瞬間加快了移動速度,是他一直準備著,作為在同級戰斗時,不慎被近身的底牌。
而本來能加持一段時間的法術,被神谷青一擦了那一下,也連帶著維持不住消失了。
“那個妖怪被重傷了!”
眾人見狀,驚喜的歡呼。
而對陰陽術多有了解的小田切,遺憾道“可惜啊,那種禁忌的法術,僅僅能發出一擊,他這一招之后就……”
話剛說完。
神谷青一再次喝道“今以我身余力,就是燃盡灰燼,也定要將你斬殺!”
本來聽到小田切的話,遺憾可惜的眾人,本來劫后余生,以為能反殺報仇的赤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