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谷青一沉默了一下。
“需要我打醒你嗎?”
少女撇撇嘴,“沒猜錯,你至今單身?”
“告辭。”
神谷青一雙手抱拳。
“切~”
少女再次撇嘴。
“憧憬一下,有錯嗎?”
“錯是沒錯,”神谷青一再次躺下,腦袋枕在雙手上,“只是,很多時候我習慣不抱著過高的期望,從內心深處,明明嘴里喊著希望希望之類的。”
“大概,人就是這么矛盾的吧。”
“所以。”
少女笑了笑,“有些時候,我們都需要在陌生的地方,邂逅一個陌生的人。”
“這樣,我們才會放松一些,因為是陌生人,才不會有額外的顧慮。”
神谷青一淡淡道“這里是我老家。”
“噢,那你以后可以嫁出去啊。”
“?”
神谷青一懵了懵。
“你剛才說什么?”
少女沒答。
而是站起身來,“我真的該走了,還有事要做。”
“在陌生的地方,邂逅陌生的人,聊些平時陌生的話題,是一種浪漫。”
“去相遇期待中的那個人,用眼睛親自去發現,他跟預期的是否一樣,是一種浪漫。”
“你看到一片樹葉落了,剛好我畫了一朵花綻放,也是一種浪漫。”
少女笑道“世界上,其實有很多值得期待的事情,有太多太多的浪漫,令人想去做,想去體驗,不是嗎?”
“你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吧,所以才那么有閑心。”
神谷青一揮手跟她告別。
他很默契地沒問少女名字。
因為正如少女說的那樣,對方期待的,是一種關乎陌生的浪漫。
神谷青一也認為,這樣正好。
有種緣分,點到即止就是完美。
晚上,他回到房間,因為打算明天就回去東京那邊,他細心打掃起房子,然后在房子里不是很顯眼的地方發現一張紙條——
那對咸蛋夫婦,想讓神谷青一代他們帶點百合去掃墓。
他無語。
這種事情,發個短信不就好了?而且藏在冰箱的碟子下面,是鬧哪樣……
如果不是處理過期食品,他還看不到這便條。
不過看到這紙條,他心里總算多松一口氣。
不發信息留下字條,證明那對咸蛋父母是出于自主行動,失蹤這么久的,不是遭遇意外。
第二天,他再去墓那里,發現多了束百合。
“?”
他有點疑惑,看著手里拎著的,特意買來的花卉。
無語一陣。
去問寺廟的人,都說不知道。
見不是祖墳被破壞,他就壓下心里的不解。
他估計,又是那對咸蛋弄出來的事情。
對于祭祖之類的事情,他們都特別上心,應該是怕他沒看到,或者有事情耽誤沒回來之類,拜托別人幫忙的吧。
真的是。
搖搖頭,神谷青一放上自己手里的,然后轉身離開。
乘坐當天的高鐵,回去東京。
入夜。
神谷青一用過晚餐,收拾一番后,溜出租房,進入魍魎之間。
這次,他是用的河童形態進入。
雖然換了一個形態,但是黃毛君看到他的時候,依然很恭敬。
“大人,您好。”
味道上的破綻?
不應該,如果大妖都不收斂自己的氣息之類,那也太容易被人追蹤。
他立刻想起,之前百鬼夜行的時候,他對自己的敬畏。
大概,黃毛君從幾乎千篇一律的河童里,認出來了。
本來,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