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對比,差別也太多了吧。
神谷青一沒敢繼續練下去,練不練得成一回事,要是練歪出了什么問題,那真是有樂子了。
有過那對咸蛋夫婦不靠譜的指導經驗,神谷青一沒敢瞎捉摸。
練功又不是打游戲,砸了可不能重新再來。
想到這里,神谷青一立刻停止修煉,他體內靈力沒再運轉秘術后,身上皮膚的金色立刻褪去。
他這才松了一口氣,否則以后當一輩子的小黃人,金閃閃什么的,他可能會有一種拿頭撞墻的沖動。
如果修墻不貴的話。
神谷青一走出房門,準備找石田久衛門詢問,就在他開門的下一刻,看到不遠處,一個留著邋遢胡須的中年,叼著一根煙,在那里好奇地打量。
“你就是神谷那小子?老頭子說把鋼之技法的秘笈給了你?怎么?你也把卷軸撕爛了?”
“不是,只是有點問題,請問前輩您是……”神谷青一試著問道。
“石田金二郎。”
他自我介紹道“那老頭子的心理疏導醫生。”
見神谷青一一愣,他吐了一口白煙,“姑且是他兒子吧。”
“有什么事?是不是卷軸看不懂?沒事的。”
石田金二郎說道“世界上沒有解決不了的難題。”
頓了頓,他繼續道“只要肯放棄。”
“看不懂,你把卷軸撕爛就好了。”石田金二郎理所當然道“你看,努力不一定會成功,不努力一定很輕松對吧。”
這滿滿的毒雞湯既視感是怎么回事……
神谷青一無語幾秒,然后無奈道“可能是我理解有問題,剛才練秘術的時候,不小心練岔了。”
石田金二郎吸煙的動作停頓,用手把煙頭掐滅,丟一邊后,走到神谷青一身前,皺著眉頭打量。
“老頭子這次怎么哪么不靠譜?他人呢?竟然讓你一個人自己在房間里修煉?”
“……”
神谷青一忽然覺得有點尷尬。
他回憶起石田久衛門的話,對方說的是讓他看完卷軸銷毀……看完,看完……并沒說讓他自己練。
“你用了什么材料?”
“什么什么材料?”神谷青一有點懵,還多少出于尷尬中。
“我說你修煉過程中,用了哪種材料輔助。”
石田金二郎問道“你別告訴我,你連名字都沒看,就亂用一通吧?”
“等等,老頭子沒跟你說,那些材料如何用?”
“額……”
“你把你修煉的鋼技法用出來看看。”
金二郎說道。
“我好像練岔了,使用的話不會對身體有影響嗎?”
“所以你該慶幸,鋼之技法是脫胎于土之技法,而不是火之技法,雷之技法。”
“只要你退出技法狀態,就不會有問題。”
神谷青一聞言點點頭,開始按照卷軸的說明,運轉秘術。
他身上,立刻泛起淡淡的金光。
石田金二郎皺著眉頭在打量,“……你這種,不像是靈力淤堵,造成分布不均,也不像秘術激發失誤……”
“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見。”
“你修煉一下看看。”
神谷青一照做。
兩分鐘后,他身上的金光變深一倍。
皮膚表面的光澤,顯得更加光滑圓潤。
“看不懂。”
讓神谷青一退出狀態后,石田金二郎搖搖頭,然后粗暴道“那老頭子腦袋有問題的,啥都不說就讓人亂練。”
“啊,不,并不是……”
不等神谷青一話說完,石田金二郎大吼一嗓子。
“傻逼老頭,你還不趕緊過來,神谷那小子把人練壞掉了!跟個燈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