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吳立松的“割袍斷義”,馮四海只能搖頭無語。捫心自問,他感覺自己并未做錯什么。但這樣的結局,多少就有點小郁悶。
長嘆一聲,馮四海就想起正事:“阿健,剛才你急著過來,有啥要緊事嗎?”
“師父。小紅嶺那里有結果了,聽說是白二贏了。不僅奪了上林村,現在還去了南三坊插旗。”
“啊?大狗牙呢?”馮四海大感意外。
“沒見著,要么逃了,要么死在白二手中。”
“不對啊?”馮四海越想越感覺疑惑,“白二有那么厲害嗎?他不是和鐵子差不多嗎?他那小紅嶺到底有多少人?”
“聽說他是到萊州城去招兵,來了二百多。”
“哦?”馮四海停下腳步,表情古怪,突然發出笑聲,“哈哈,這么說,那個白二是把咱們都騙了啊?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
“……”
孫寧急步追趕上吳立松,迎來了吳立松的瞪眼喝罵:“干嘛去理那個王八蛋?真以為沒有他,你師父就沒辦法了嗎?艸,還想用銀子來打發?我會稀罕那幾個臭錢嗎?”
孫寧暗中翻了個白眼,也不理會自己師父的無理取鬧:“師父,你可以不要那些臭錢,可我們的盤纏已經花完了呀!”
吳立松一噎,接著有點惱羞成怒:“花完也不會要,我情愿去要飯。奶奶的,寧兒,咱們身邊還有多少?”
“沒幾個大子了。”孫寧臉帶無奈,“來的路上不是您天天大魚大肉嗎,喝飽酒就吹您與馮師伯關系鐵。說花完了都沒關系,馮師伯肯定出手大方。對,現在馮師伯確實出手大方了,可銀子全都被您扔地上了呀!”
吳立松頓時感覺被噎了個半死,變得更加羞怒:“小兔崽子,敢教訓起你師父了啊?不就是幾個破錢嗎?你師父哪里要不到?”
然而話雖這么說,看到孫寧那副不以為然的表情,吳立松就感覺丟了師父的尊嚴。恰好此時,聽到邊上傳來吆喝聲:“招人啊——!做工的每月200文,能打的每月一兩,包吃包住啊——!”
吳立松頓時精神一振,邁步過去,看了看正躺在椅子上懶洋洋招人的唐東:“小娃子,你這里真招人?我這里有倆人,都能打,該不該每月二兩?”
唐東有氣無力的看了一眼吳立松。雖然他很有“職業精神”,只要自己的白二哥哥沒吩咐,唐東就會一直招人,但那么多天過去,根本就沒招到一個,總免不了有些喪氣:“對,這位大叔,銀子滿一個月就結。但起碼干滿一個月。”
“那好,我們干兩、三個月!”吳立松心中一算,如果有了那四、五兩,回滄州的路費肯定就沒問題。說不定還能與這里招人的大當家談談,自己在北直隸算是有名聲,說不定還能多拿些報酬。
“誒!”孫寧大驚,連忙拉住吳立松。也不能這樣隨便啊?連情況都不怎么了解。而且吳立松好歹在滄州有些名聲,如果在這里做個混混打手?萬一傳出去,那該多丟臉啊?
沒想到吳立松脾氣也上來了:“別勸我!奶奶的,馮四海那個王八蛋還敢瞧不起人,那老子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干出一番事業,艸!到時候看看誰更風光!”
這回換成孫寧無語了。他知道,自己師父的倔脾氣又上來了。你就做這個?能有什么風光?無非就是和馮四海互相傷害,抱著把倆個人的名聲一起毀壞的心思。
“這位大叔,你們到底來不來啊?”聽到師徒倆人在爭執,唐東就顯得有些不耐煩。
“來!”吳立松一瞪眼,“我還就來定了!”
“師父!”
“別鬧!就聽師父我的!”
“……”
然而讓唐東和吳立松師徒都沒想到的是,不知不覺之中,他們周圍的人就越聚越多。突然有三位江湖客走上前,詢問唐東:“俺們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