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到前排,鐵爪明來到倪家主事倪中彥身邊。由于井福酒樓的談判辦事不力,為倪家惹來了麻煩,鐵爪明在倪家地位大跌,因此今天主事的就是倪中彥這位本家子弟,所有人都要聽從他的安排。
然而還沒等鐵爪明問話,他就驚訝發現,對面居然只站著十幾人,而為首那個正是振威的鐵笙。
倪中彥臉色難看:“鐵爺!這事你們振威真的要插手嗎?”
而鐵笙同樣是臉色鐵青:“倪四少,這事和振威無關,我就用勇勝二當家的身份說話。今天是我看場,你想要插旗?那好,只要你刀比我快!”
鐵笙心中在破口大罵。今天秦白突然把人全部撤走,只留下了鐵笙他們,卻沒有留下只言片語。然而倪家卻打上門,一下子逼的他退無可退,只能硬著頭皮死撐。
然而倪中彥卻不知道鐵笙心中想法,他心中同樣在破口大罵。你們賀家和振威還要不要臉?難道這就是不插手江湖恩怨嗎?真動了眼前這位鐵笙,那和振威武館直接開戰,有什么兩樣呢?
倪中彥神情變幻:“鐵爺,讓一步可好?我們倪家只找白二,惹不起你身后的振威。”
“我不是說了嗎?我現在和振威沒關系。白二是咱們勇勝大當家,你說我能讓嗎?傳出去我鐵笙不就是笑話?”
“……”
一旁的鐵爪明已經目瞪口呆,這世界變化快,怎么插旗插成嘴炮模式了呢?而其他人同樣不敢輕舉妄動,鐵笙背后的身份太嚇人,因此就這區區十幾人,還真有種一夫當關的架勢。
邊上瞧熱鬧的人已經越聚越多,尤其是對面鹽幫的人都趴在墻頭,嘻嘻哈哈指指點點。越來越像一場鬧劇,鐵爪明就想提醒,該當機立斷了。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這碎色彩旗都掛上了,難道就灰溜溜的退走嗎?想辦法一擁而上,把鐵笙他們都搬走,只要不鬧出死傷,事后再多花些銀子,總有辦法能解決。
可是讓鐵爪明沒想到的是,還沒等他說話,倪中彥就有了決定:“走!我們倪家惹不起你們賀府,今天算我們倒霉!”
“誒!”鐵爪明連忙想阻止。你這一走,那和當面認輸沒什么兩樣啊?還有就是那些江湖朋友的利益呢?難道倪家自己出嗎?
倪中彥推開鐵爪明,遷怒罵道:“還不是你?辦件小事都辦不利落。你可以去問問,鐵笙站在那里,他們還有誰敢動手?”
鐵爪明立刻閉嘴不言,像倪中彥這樣的本家子弟,高高在上,又怎么知道下面人辦事難呢?反正那也是倪家的事,做好做壞都輪不到自己去操心。
而看到對面的人已經退走,鐵笙也暗暗松了一口氣。他回頭吩咐豹子:“把那些礙眼的旗都扔了,咱們繼續看好場。艸!白二!你踏馬的就是個王八蛋!”
……
此時那個王八蛋正笑呵呵的在一座農莊里。天地良心,他真沒想過坑鐵笙,更沒想到鐵笙會臨時強出頭,為自己保住了東二坊。
曬谷場上已經集中了農莊所有的人,男女老幼都瑟瑟發抖,等候著秦白的發落。而農莊的管事戰戰栗栗的走到秦白跟前:“小老兒有禮,敢問這位爺,這里是井家莊倪家的莊子,向來與江湖朋友行方便。如果您手頭不寬裕,可以談個價,給些豬羊、糧食還是有的。”
秦白冷笑,根本不理會那位管事,大聲吩咐手下:“記住!咱們不是來打家劫舍的,那些佃戶的家財不要碰,女人也不許動。糧食家畜全部帶走,倪家人的東西也全部帶走。把屬于倪家的房子全都燒了,倪家的人腿上都砍一刀!”
曬谷場上大部分的都是耕種農莊田地的佃戶,他們的神情明顯輕松不少。而在慘叫求饒聲中,十幾個倪家的人被拖出,包括那個管事,全部腿上被砍了一刀……
背后濃煙滾滾,大隊人馬歡聲笑語。雖說這樣的農莊沒什么油水,獲得的財物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