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來,孫德對鄧九公越發佩服,此人沒有師門傳承,僅靠自己獨自摸索,只花了大半載功夫,居然從凡人修煉到了地仙,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若是三教高徒,憑借著靈丹妙藥,三年兩載達到天仙境界,這種例子也不是沒有。可這位鄧道友無門無派,有此天賦,只能說此人驚才絕艷,自己與他比起來,實在不值一提。
中途,兩人也遇到不少仙人,一個個面色淡然,看了兩人一眼,便匆匆向云臺方向趕去。
“二位站住,里面是我派禁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一座氣勢宏偉的大門,上面遍布云雷符紋,頂上“云臺廣場”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大門左右各立著一名童子,如守門神一樣嚴肅,跟兩人年齡到不符。
孫德一團和氣,上前道“二位道友請了,我們二人聽說了貴派的較武大會,特地趕來,想長點見識。”
其中一童子道“規矩改了,沒有金靈圣母下的請帖,任何人不能進入廣場,你們二人請回吧。”他叫玄風童子,與旁邊的云雷童子負責接待前來赴會的神仙。
孫德一聽大失所望,不甘心地道“兩位,是不是有所誤會,我們只是觀看,并不參賽。”他滿懷期待的趕來金鰲島,若是連云臺廣場都進不去,豈不是白來一趟。
玄風童子哼了一聲,道“觀看也不能進去,我勸你們二人趕緊走,否則我們兄弟倆就要攆人了。”
孫德忙道“二位道友莫要動怒,我們這就走。”他只是一海外散仙,不敢得罪截教弟子,況且這兒是截教的大本營。
“鄧道友,規矩改了,這較武大會只怕是無緣見識了,我們回吧。”
鄧九公笑了笑,道:“道友這話言之過早,看我的。”說著,他上前將龜靈圣母留下的玉牌拿了出來,兩名童子的態度立馬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面露笑意“原來仙長有玉牌,剛才我們兄弟二人失禮之處,還請見諒。”
孫德見狀,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玉牌,鄧道友居然有直接參賽的玉牌,他究竟是什么身份。這刻,鄧九公在他心里又變得極為神秘起來。
鄧九公道“這下,我們二人可以進去了吧。”
玄凡童子忙道“仙長可以,但你的朋友不能進去,這是規矩。”
鄧九公眉頭一皺,正要說話。一旁孫德忙道“鄧道友,你進去吧,貧道就在這里等你出來。”
鄧九公嘆了口氣,向孫德道“道友,那只有委屈在此逗留一兩日,待大會結束,鄧某自有東西相送。”一番接觸下來,孫德給鄧九公的印象不錯,結交一下倒無防。
孫德笑著點頭。
鄧九公正要進入廣場,這時,一直不說話的云雷童子想起一事,忽道“且慢,還未請教仙長大名,師承何處。”
鄧九公道“鄧九公,無名無派。”
云雷童子閃身,擋住鄧九公,淡淡道“那不好意思,既是無門無派,那么請你在附近找處地方,休息一晚,待明日鐘鼓齊鳴時,才能入場。”
鄧九公一聽,怒不可遏,這童子明顯是狗眼看人低,“這是什么規矩,非要等到明天才能進去。”
云雷童子道“這是上面交待的規矩,道法高強,手持玉牌者,便是座上賓,隨時可以進入廣場,享受仙果靈藥的盛情招待。道法低微者,即便握有玉牌,也不能提前入場。依我看來,你修為才不過地仙境界,離道法高強還差了十萬八千里哩。”
鄧九公怒火再也無法遏制,伸手一指,使用冰術,將云雷童子罩住,法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凝結成冰,自從境界突破后,他冰術更上了一層天地。可就在這時,那童子周邊燃起三昧真火,瞬間將冰塊給融化了。
“雕蟲小計而已。”
鄧九公冷笑一聲,祭出捆妖繩,紅光一拋,將云雷童子給拿了。能輕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