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四郎和白大郎議完事,回家路上,遇到出來找自家男人回去吃飯的婦人們。
聽著她們夸贊占小雅模樣俊,性子好之類的話,白四郎才知道方才在村長家里的驚鴻一瞥,并不是幻覺。
那丫頭真的跑出來了。
白四郎忍不住頭疼。
才一個上午,一個人,她便不安分。
可想而知等老二媳婦從娘家回來,這兩人湊一起,更有得鬧騰。
自己舍不得打罵她,家規(guī)條例便只是擺設(shè)。
兩個嫂子又看不住人。
看來以后自己去哪都得帶上她,也好過她自己一個人亂跑。
迷路,闖禍。
放自己身邊,他也安心。
白大郎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經(jīng)的安慰道“辛苦了!”
還是自己媳婦兒好。
溫婉,知事。
從來不會讓自己操心。
只是自己兩個弟弟的媳婦就……
一言難盡。
還好老三媳婦是個安生的。
一半對一半,還不是太差!
他嚴(yán)肅認(rèn)真的面部表情,掩蓋不了他眸子中的幸災(zāi)樂禍。
白四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即迅速收回視線,大步往家的方向走。
白大郎緊緊跟上,與白四郎肩并肩,并排走。
他側(cè)頭看向老四,只見后者微涼的薄唇輕輕上揚(yáng),張了張口,一字一重,吐出四個大字——“甘之如飴!”
因?yàn)槭撬愿手顼崱?
哪怕她闖禍,鬧事,折騰,捅婁子,只要她把自己保護(hù)好,不受傷害。
那么,剩下的善后,他都樂意接手處理。
“……”
你就寵吧!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白大郎認(rèn)為白四郎就應(yīng)該像老二看齊。
回到家。
王氏和陳彩兒已經(jīng)煮好了飯。
粗面饅頭,酸菜,骨頭湯。
白三郎和白五郎中午不會回來,在鎮(zhèn)上吃。
小六和小七正在處理野兔和野雞。
院子里還有一只死透了的狍子。
白大郎驚訝的問“四弟妹又上山了?”
這個家只有四弟妹有那本事。
白七郎動作麻利的脫著野雞毛,聞言,頭也不抬的說道“是林少爺命人送來給小雅姐姐養(yǎng)身子的,說是那日大意讓小雅姐姐從他那里搶了酒去,才害得小雅姐姐差點(diǎn)醉死。這些東西都是他送給小雅姐姐的賠罪禮。”
白四郎眉頭一皺,深邃的輪廓陰沉而狠厲。
他朝屋子里走去,房間里沒有占小雅的身影。
還沒回來!
白六郎一道跟了進(jìn)來,站在桌旁邊,數(shù)動著指頭,神情木木的。
眼神呆滯。
若不是他的視線偶爾會準(zhǔn)確無誤的對上白四郎的視線,那如同死水一般的眸子,像瞎子的眼睛。
毫無生氣,混沌,呆滯!
“什么事?”
白六郎一怔,過了許久,他才小心翼翼地指著白四郎身后的床,說道“四嫂死了!”
嘭!
白四郎死死盯著他,緩步走到他眼前。
薄唇微抿。
雙目赤紅。
那是嗜血的顏色。
“你知道自己再說什么嗎?”
他沉聲說著,聲音飄忽、陰冷,滿是質(zhì)問的味道。
他的眼睛,能噴射出道道寒芒。
鋒利到一眼便能刺破人的心臟。
隨之心臟驟停,血液靜止。
嗚呼哀哉!
白六郎后知后覺的感到害怕,本能的想要退縮,想要否認(rèn)。
可不知道為什么,他留了下來。
快速數(shù)動著手指,隨即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