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匡剌匡剌——’
白皚皚雪山圍攏的鐵道上,舊式火車的汽笛由遠到近,隱約回蕩在積雪高峰的上空。
一條長長的鋼筋鐵索,從高峰往下垂落,跨越百米的落差,另一頭系到對面雪山的山腰上,鐵索下方正對著鐵軌的上空。
“應該有種蕩秋千的感覺。”凱爾聳聳肩,站在高峰邊沿處,雙手抓緊那滑落鐵索的鐵環(huán)裝置。
史蒂夫提醒說“小心點,如果錯過了十秒間隙的時間,我們都會直接被火車給撞死。”
“行吧,我找準時機。”巴基點點頭,他顯然沒有級士兵的過人體質(zhì),身上帶著能源槍支作為殺敵武器。
“伙計們,準備好了!”
弗瑞一直在用望遠鏡觀望,看到鏡頭的下方鐵軌上出現(xiàn)敵方火車的蹤跡后,提高聲音說“它的度很快,你們預備——”
“3、2、1,go!”
弗瑞的指示剛落,凱爾就率先跳下高峰,抓著鐵環(huán)往索道下方快滑落,身后的史蒂夫與巴基也迅跟在尾后。
‘嗖!’
寒風摻著雪花迎面吹拂,一身黑色勁裝的凱爾破開風雪。
他望著火車車頭高的從身下鐵軌掠過,便松開自己的雙手,整個人輕松的落在火車中間的車頂上。
‘踏踏!’
史蒂夫和巴基也先后落在火車頂上,火車自顧自的高行駛,鐵軌旁側(cè)就是雪山谷底,數(shù)百米的落差看的人心驚膽跳。
“凱爾,你想怎么行動?”史蒂夫出聲問,也是出于對凱爾的了解,知道他盡管已身處少校軍銜,類似這種作戰(zhàn)仍然喜歡獨自單兵作戰(zhàn)。
“很簡單。我先從這火車中間的車廂進入,吸引敵軍守衛(wèi)的注意力,你們兩個去火車車廂的前頭突進,到駕駛室活抓那任務目標就是。”凱爾說完,也不待史蒂夫回應,便雷厲風行的從火車車廂側(cè)部攀爬下去,扭動車把從車廂門強行突破。
凱爾才進入火車車廂幾秒不到的時間,車廂內(nèi)就傳來入侵警告廣播、能源武器的激光爆裂響動,以及敵軍士兵的慘烈哀嚎聲。
車頂處的巴基聽的直搖頭,“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
“我們走吧。”史蒂夫倒是習以為常,往前方揮揮手,低著身子以車頂為通道,朝火車前端的車廂靠近過去。
火車的中間車廂內(nèi)部,明晃晃的燈光下。
五個全副武裝的德軍守衛(wèi)尸體冰冷的橫亙在車廂地上,他們有的雙手被直接砍斷,有的攔腰切斷,死的好看點的就是被直接捅穿心臟。
數(shù)把煥藍光的能源武器粘帶血跡,散亂一地,大多德軍守衛(wèi)甚至還未來得及對闖入者動用這些高端武器,就已經(jīng)喪失生命活力。
‘滴答——’
凱爾冷酷的面無表情,左手握持著往下淌血的長劍,右手的振金護臂還帶著點煙氣,皮質(zhì)的軍靴子緩慢的踩落在猩紅粘稠的血泊上。
他環(huán)視車廂內(nèi)堆壘的物資一眼,突然有所察覺的抬頭望向車廂墻角,那亮著微弱紅點燈的監(jiān)控探頭。
“注意到我了么?”凱爾嘴角勾勒出一縷冷笑,俯低身子,從地面上撿起一把閃著藍光的能源手槍武器。
瞄準,扣動扳機,一道微小的藍色激光自槍口射出,監(jiān)控探頭應聲化作粉塵。
監(jiān)控設(shè)備的另一頭,也即火車主駕駛倉處。
一個禿頭戴著眼鏡的中老年教授,還有火車駕駛司機,兩人眼里同時流露出源自靈魂深處的真切恐懼。
“這劊子手真的來了!我們死定了、死定了……車上的守衛(wèi)攔不住他的。”火車司機口舌像是凍僵了,聲音在不斷的顫抖走調(diào)。
美軍的凱爾少校,不止在美國聞名全國,在德國同樣達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不過這威名,是靠著成千上萬名德軍士兵尸體建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