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
凌子嫻只覺得自己渾身都臭了臟了,退開后想也不想抬手就扇了一巴掌。
男人被打得也生氣了。
“你干嘛!”
他抬手就要打回去,路過的一個大爺卻大喝。
“住手!”
“是她先打我!”男人委屈訴說,剛想去抓凌子嫻的手,覺得她一定不是正經人,想可以就占點便宜,沒想到凌子嫻已經轉身離開了。
他要追,大爺卻已經過來了,“再怎么也不能打人。”
“我就是氣不過,我只是想扶她起來,她把我當什么人了?!?
男人辯解著。
他不甘心又跟上了凌子嫻。
本來還想找凌子嫻說法,就看到凌子嫻上了一輛車。
看到車牌子,男人瞬間慫了,眼底閃過可惜,嘴里念叨著不識好人心退回去了。
凌子嫻回到車上卻差點沒氣死。
“邵焱!”
“臭流氓!”
她此刻終于知道犬落平陽被虎欺是什么滋味了。
回到家,凌子嫻只想洗干凈自己,將那個男人碰過的臟也洗掉,可是傷口又疼。
這一次行動出師不利,宣告失敗。
邵焱對這一切都不知情,被小粉豬拉著跑了一段路才停下。
“你可真是之前還不愿意戴韁繩,現在要是沒韁繩,我可怎么追上你。”
小粉豬回頭看了他一眼,眼帶鄙夷。
小粉豬會跑,其實很簡單,因為它聞到了讓它很不喜歡的味道。
現在鼻子舒服了,它就不跑了。
不止不跑了,它還覺得有點累。
小粉豬看了看,直接走到邵焱腳上坐下休息。
地上它是不坐的,不干凈。
邵焱“”
他的新鞋
算了算了,雖然新鞋他很喜歡,可是比起給小粉豬洗澡,還是新鞋子犧牲一下更好。
邵焱遛著豬又回去了。
過了三天,傷口結疤好了,凌子嫻心里的氣也消了,終于又開始行動。
這一次,她打算換個方式。
她偶然打聽到邵焱對芒果過敏。
聽到這消息她心里就有數了。
與其像上次那樣,還不如直接去幫助他。
多多少少也是救命恩人,那邵焱態度肯定會好轉,再怎么也不能對救命恩人出口狂言。
有了這身份,以后也好說。
凌子嫻很快找到了機會。
周末邵焱不上班,帶著小粉豬出來遛彎。
他去得也不遠,就在住的附近。
路過咖啡店,邵焱買了杯咖啡,聽著音樂準備享受一下下午的悠閑時光。
他還特意給小粉豬帶了坐墊,鋪在椅子上,讓他也躺下。
小粉豬很滿意。
瞇眼享受了一會,小粉豬想去方便。
邵焱照顧了幾天知道小粉豬習慣了,忙帶著他去洗手間。
凌子嫻趁機走了進去。
她快速點了咖啡,然后去找位置,經過邵焱他們的作為時,裝作系鞋帶的樣子。
趁著服務員和其他人不注意,迅速往邵焱喝的咖啡里添加了芒果汁。
芒果汁不多,咖啡味濃,喝了也不會察覺。
凌子嫻加了之后斜靠著邵焱坐下,等著坐救命恩人。
她才坐下沒一會,邵焱和小粉豬就回來了。
先抱著小粉豬到座位上,邵焱又逗了它一下,才準備去喝咖啡。
裝作自拍,一直觀察邵焱的凌子嫻眼底閃過激動。
來了,來了。
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