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奇怪,怎么我是以虛影形式存在的,鴻傀呢?”
男子發出不解的聲音,眼中不斷凝聚光芒,向四方掃射。他瞳孔一縮,將八荒的景象收入眼底??粗蟮厣系木蘅?,沉思了些許后,便抬起左手五指一張,頓時有無數沙塵往手掌匯聚,頃刻間有魂魄在手中游蕩聚集。
那砂石匯聚的身軀虛實不定,隨時都要滅掉一樣,在男子的力量下才勉強穩定下來,慢慢化成鴻傀的模樣。砂石也只不過凝聚出了頭顱,而且毫無生機,其他都如一盤散沙,漫無目的的飄在空中。
男子眼中閃過驚異,五指將頭顱捏爆,一代梟雄徹底的歸于塵土。
大量的符文如沙塵般沒入虛影內,男子就這樣靜靜懸浮在空中,似乎在消化這些信息。
在男子搜魂這段時間,夜梵鳴在坤垠圣靈的操控下,直接盤坐在巨手之上,沐浴著濃郁的霧氣。細看下,無數霧珠隨著他身體毛孔的呼吸不斷吸入排出,身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發出了絲絲白煙。
忽然,夜梵鳴雙手合十,臉上沉凝老道的神色一下消失,變得冷酷又有些稚嫩。
“這是…”他睜開眼睛,震驚的看著身體。在水霧的游走作用下,渾身又癢又痛,先前的眾多傷口都愈合的差不多了。
他衣衫襤褸,披在半身上十分不適,干脆脫了下來,扔到水里。
滋!
衣服的血液很快因為水中的溫度而溶解開來,和滾燙的河水融為一體,翻涌起血色,看得夜梵鳴一陣惡心。
坤垠圣靈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向他解釋道“這霧不僅僅是隔絕障眼法的效果,最為重要的是治療。這是本座調動了大地下最精純的靈氣,和這方圓千丈內所有生靈生命力,融合在一起的精純能量。不然你現在還能生龍活虎的在這里蹦跶?”
夜梵鳴沉凝下,突然語出驚人道“這霧能洗髓伐骨嗎?”
“咦,本座試試,應該可以,你屏氣凝神,心中不要有雜念,可能會有肌體之痛。”
“沒事,我痛習慣了?!?
這時,天空中的虛影驟然間射出兩道冷芒,穿透坑中水霧,鎖定住了夜梵鳴。
夜梵鳴呼吸一滯,感覺自己暴露在那存在的目光之下,這漫天水霧形同虛設,令他無所遁形。他臉色十分難看,腦海中的圣靈驚道此人好強!怕是這個世界深藏未出的頂級強者了!若是我分身前來還能一戰,但現在的狀態十分糟糕。沒辦法了,只能用那招賭一賭了,如果失手的話,這一劫怕是難過了。
“原來如此,擋天劫、殺鴻傀都是你做出來的,而且你還是我一直要找的人。很好,不愧是本座看中的人,連我麾下的人都敢殺,膽子夠大。”
男子虛影淡淡的說道“難怪本座是以虛影形式存在的,原來是載體沒有了。本座素來好客,于是派人來請小友回去一敘。但沒想到還將本座派來的使者殺了,這就是你對本座熱情的回應嗎?既然這樣,為了回應你的熱情,本座就把你擒回去,嚴加審訊,然后做我的奴仆吧?!?
天地靜悄悄的,完全沒有人回應他的話,仿佛無視了他的到來。
仿佛上位者的威嚴受到挑釁,虛影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左手五指不停彈動。天空頓時受到牽引,無數符文瞬息幻滅,一片數以百計的符文如星云團聚在手心,反手就要壓下!
就在他要動手時,一道不屑的嘲諷聲以音波形式擴散開來,那聲音竟是夜梵鳴本人的聲音,他道“接我?我何時變得如此出名,連您這種大人物都要來接我,您是哪位?。?
那虛影聽出了言外之意,面無表情道“本座爵璃,若小友能同本座一道回去,本座既往不咎?!?
夜梵鳴心中一凜,把這個陌生的名字記了下來,隨即詫異道“這就奇怪了。在下手無寸鐵,乃一介凡人,又無縛雞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