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梵鳴嘀咕著,只覺得渾身疲憊之感越來越明顯,不由得有些古怪。
“怎么回事,我就爬了座山而已,為何會如此之累?”
夜梵鳴能清楚感覺到,身體內(nèi)的各種能量虧空的厲害。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他干脆懶得想,直接盤坐下來調(diào)息。
山巔上云海翻滾,云卷云舒,天地靈元的濃郁程度遠在他想象之上。奇怪的是,自己明明感到心曠神怡,卻完全感覺不到疲憊有所改善,進程十分緩慢。
時間一久,夜梵鳴就有些不耐煩。他單手掐訣想召出紫印,但駭然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和紫印的聯(lián)系居然斷掉了!
“開什么玩笑?怎么可能?”他又連忙試了幾次,胸前的印記和死水一樣,毫無波瀾。
夜梵鳴的臉色瞬間變得跟豬肝一樣,無奈只能作罷。
“媽-的,不會一輩子困在這吧?”他四處張望,眼光忽然定在了那方棋局上。
他走了過去,眼睛死死盯著那棋局內(nèi)的黑白棋子,頓時覺得十分玄妙,精神力在棋局影響下,都精進了些許。
在這之前一直留意這棋局,但沒有過多觀察,還以為并沒有什么玄機。
但這一看,立馬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這是開天辟地棋局,七星聚首,珍瓏棋局,這些都是在前世世界中,赫赫有名的棋局…”夜梵鳴喃喃說道。
“不對,還在變化,這又是什么?好強烈的肅殺之意,僅僅只是棋陣,就如同面對著千軍萬馬一樣,是殺局嗎?”
話音剛落,眼前的棋子又發(fā)生了新的變化。先前的肅殺和壓迫,瞬間變成了浩瀚無垠、寧靜永恒的璀璨星空。以大地為棋盤,星辰為棋子,演化無窮的結(jié)果和走向。而且越來越復(fù)雜,到最后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形容。
棋盤的玄妙讓夜梵鳴久久無法平靜,而且隱約中悟到了什么,但又始終抓不住。
“天地為爐兮,造化為工。陰陽為炭兮,萬物為銅。”
夜梵鳴猛然驚厥,喝道“誰?別鬼鬼祟祟,出來!”
突然他頭上被敲了一記,大呼道“好痛,干嘛打我!”
在他身后,一道影子倒映在星空,仿佛身后披宇宙星辰,緩緩走來。
那人邊走邊說道“你這小鬼,真的貴人多忘事啊,才過了多久就把我忘了?連聲音也認不出?”
夜梵鳴渾身劇顫,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他僵硬的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身后之人。
“前輩,您居然還活著…?!”
那身披星辰,面如嫡仙,神定氣閑的男子,正是方才舍生救他的芷子卿!
芷子卿淡然的說道“怎么像見鬼似的?也對,在卷入七龑自爆后,你們都以為本座殘存的靈識掛了吧。”
“您真的還活著?沒掛嗎?”夜梵鳴不敢確定,試探性的說道。
芷子卿皺了皺眉頭,嘆道“其實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我懂了!你定是七龑,想化成前輩模樣來奪取我的力量!哼哼,我才不上你當(dāng)。”
芷子卿“……”
夜梵鳴擺出了架勢,一副要干架的樣子。
“你能正常點嗎…小子,我有話要和你說。”
夜梵鳴一臉不信,說道“如何證明?”
芷子卿不語,抬手掐出幾個令夜梵鳴熟悉的印訣。印訣一出,紫印一下便有了輕微的反應(yīng),閃爍了幾下。
他解釋道“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是靈識存留的一絲意識,時間一到自然會消失,所以時間不多了,有幾件事情要交給你去做。有什么問題也可以趁這段時間問問我,我可以盡量作答,免得你在這條十死無生的路上,死的不明不白。”
到了這時,夜梵鳴才真正相信,不由得熱淚盈眶。
其實一開始芷子卿的神態(tài)舉止,夜梵鳴就已經(jīng)相信了,只不過怕是七龑的幻術(shù),所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