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邪聽到他那鬼怪般的笑聲,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冷嘲道“好惡心的樣子,你是魔鬼嗎?還有,你剛才說豬都要笑出聲來,一說完你就笑了,看來和豬是物以類聚啊。”
‘夜梵鳴’兩顆快掉下來的眼珠一晃一晃,化膿般的面孔猙獰道“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真不見棺材不掉淚,看我怎么慢慢地‘關愛’你,桀桀!”
紅月下的森林內,凌邪身上的一條條緞帶束縛地越來越緊,無論他用什么辦法都掙脫不開。渾身腐爛的‘夜梵鳴’身后的古怪武器漂浮到他身邊,鎖定住身體各處要害。仿佛只要他揮揮手,凌邪就會被活生生折磨致死。
“沒辦法,眼下再不使出那一招,估計自己就得掛在這了可是操控我那把短刀使出忍法-邪炎裂云需要大量的查克拉,要如何拖延提煉查克拉這段時間?”凌邪死死的盯著一步步走過來的‘夜梵鳴’,絞盡腦汁地想著。
“冷靜,這個時候千萬要冷靜,老子經歷過了多少次生死考驗,絕不可能死在這里!”
凌邪見狀干脆閉上了雙眼,開始爭分奪秒的提煉查克拉,并且一邊想著對策。
‘夜梵鳴’見凌邪閉上了眼睛,還以為這人已經放棄求饒了。他不由得獰笑道“你倒是硬骨頭,不過遺憾的是我就是喜歡折磨硬骨頭,哈哈哈!”
“我有個疑問,你能告訴我么?反正我都要死了,總得讓我死個明白吧?您大人有大量,就告訴我您究竟是誰,為什么要殺我?”
凌邪突然睜開眼睛,誠懇的眼神望著他,甚至帶著一絲祈求的味道。而在他內心早就把這藍袍人列入必殺名單,居然逼自己用如此尷尬的求饒方式,作為殺手最不擅長的就是這些了。
‘夜梵鳴’有些鄙夷的看著他,把黏糊糊的臉湊了過去,尖銳的聲音在凌邪耳邊響起,道“想套我話啊?沒門,不過至于為什么要殺你,因為那家伙是水之國的人嘻嘻,既然是水之國的,那當然要殺啊,他們可是罪-大-惡-極呢。”
“你是在騙我讀書少嗎?那家伙不是水之國的人,這點我心知肚明。倒是你,從一開始就在暗處盯著我對吧?看我要上戰場,便現身阻止我,果然有鬼,說不定你才是幕后黑手呢。”凌邪突然一反常態,冷冷的說道。
“你這家伙,原來一早就知道你!”
‘夜梵鳴’猛地一驚,發現四周的溫度忽然躥升了幾十度,空氣變得焦灼起來。與此同時,在凌邪身后的短劍上有一層湛藍色光芒覆蓋著,竟緩緩的從刀鞘內抽出,和‘夜梵鳴’那些古怪的武器一樣漂浮在上空。
噼里啪啦!
幾乎在同一時間,一道微弱的燒焦聲緊接著響起,凌邪身上的緞帶毫無征兆的燃起點點火星,不一會兒就有大片區域變得通紅。
“唔好痛啊,給我破開!!”
凌邪緊皺眉頭,咬著牙忍受著高溫的灼燒,發出了一聲聲低吟。他看到那緞帶一根根被燒焦,終于爆發出全部力氣,將束縛在身上的緞帶扯掉,并且瞬間抬起腳來踹‘夜梵鳴’的臉。
砰!
整個過程僅僅用了數秒鐘,‘夜梵鳴’還不知道怎么回事,連武器都沒來得及操縱,眼前一黑就倒飛了出去,撞塌了前方的樹干。
凌邪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縱身一躍而起。他伸出被高溫燒傷得通紅的右手,五指握住湛藍色短刀,凌空擺出斬擊的架勢。
“接下來這一招,是我畢生最強的一招,原本想用這招和夜梵鳴一決高下,現在先用此招送你歸西!”
凌邪此時的心境無比寧靜,腦海中的雜念煙消云散。所有的力量全部凝聚在這一刀上,心神合一,仿佛腦海內只剩下這一抹火之刀影。周圍的溫度仿佛都被此刀吸收,他手中湛藍色的短刀充滿了力量。藍色的查克拉如同火焰般妖異跳動,竟在剎那間延伸了數米之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