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在建安連個轎子和馬車都雇不到吧?”
葉若溪說完這句話,才發覺有些不對勁,一個傻子,怎么可能會知道雇轎子和馬車?
“小云,你去雇一輛馬車或者一頂轎子過來?!?
小云急忙跑了出去,也是,要是讓王爺和王妃坐那輛馬車出門,估計會被人笑話死。
“側妃,王妃硬是拖著王爺,說是要回相府?!?
朱唇嘴上如此稱呼唐嫣然,臉上卻是沒有多少敬意和恭謹,身軀站的筆直,連頭都沒有低下。
“奴婢讓碧桃跟上去了。”
“太子爺要帶著太子妃回相府?誰允許的?”
“太子爺和太子妃是主子,想去何處誰敢阻止?!?
“是誰給傻妃出了這樣的主意?就該當時先處置了錦繡那兩個小丫頭,不用問,一定是那兩個小丫頭給傻妃出的主意?!?
“側妃,如此也好,太子爺不在府邸上,也便于我們行事。府邸中的人,該攆走的攆走,該換的換,如此以后也好行事。”
“這些你去安排吧,太子爺去相府的事情,難道就由他們去不成?若是被相爺得知此事……”
唐嫣然心中不安,皇后娘娘相爺自然不能得罪,但是她李家,如何會被相爺放在眼中。
葉天擎不能對付皇后娘娘,不可以明著違背皇后的意愿,但是暗中或者明里找個借口和理由,來整治李家,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相爺那邊……”
“側妃不必擔心,碧桃跟著去了,有什么事情,碧桃會處理,會向相爺稟明。何況,他們也未必就能順利到達相府。事后,這件事,娘娘會親自和相爺交代。如今,趁太子爺沒有在府邸,奴婢去安排其他事宜?!?
“趙錢怎么辦?”
“趙錢……”
朱唇沉吟片刻,那位大管家有些棘手,是皇上指定侍候軒轅琰的人,又是宮中的老人,也被相爺所默許。
“先把底下的那些人整治清理了,以后也免得費事,側妃行事也方便。”
“王府如此破敗,皇后娘娘還這般費心?”
唐嫣然有些不解,不明白那位皇后娘娘想做什么。
“側妃,你已經嫁到琰王府,就是太子爺的側妃,你沒有其他的出路,唯一的出路,就是依靠皇后娘娘,做王府的女主人,得到太子爺的寵愛,對你言聽計從?!?
馬車上,葉若溪的手,仍然被軒轅琰不肯放松地握在手中。有一個帥哥,還是一超級帥哥,有著太子爺的身份,怎么看怎么養眼的帥哥拉著手,感覺是不錯。
“還沒有握夠嗎?”
“沒有?!?
軒轅琰的墨曈深沉無底,一心一意地低頭看著手掌中葉若溪的玉手,似乎找到了什么好玩的東西。
溫度從軒轅琰的手掌傳入葉若溪的手掌之中,葉若溪反手拿起軒轅琰的手,細細地放在手心觀察。
修長有力,骨肉均勻,薄薄的繭子,覆蓋了手掌和手指。
葉若溪發現,軒轅琰始終只是用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另外一只手深深地隱藏在袖口之中。
她的目光,落在軒轅炙的左手上,是什么需要如此隱瞞?這位弱智的便宜老公,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她不了解,因為嫁到琰王府三年,她的本尊,也只是過著混吃等死的日子,只是更凄苦些,更寂寞冷清些。
唯一的記憶,就落水前后有些模糊的記憶,其他的都已經不記得。
“我連葉天擎都不認識,其他的人,恐怕就更不認識了。不知道本尊傻妃傻到了什么程度,若不是穿越到一個傻子身上,恐怕真的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看著軒轅琰好看幽深的墨曈,那雙眼睛,總是會想起上次在暗夜之中,看到的那個黑衣大盜的眼睛。
“軒轅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