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哭一邊道“太子哥哥!我知道
很擔心溪兒妹妹,我也擔心的不得了,可是,這,這都是命啊!”◎
軒轅琰聽了,頓時冷笑道“誰說這是命?這都是靖王搗的鬼!妹妹做敏王妃,此事是他一力促成的,可是很快,他便要迎娶那張丞相的孫女了!”
“什,什么?”古月彤聽了這話,頓時吃了一驚,不由的抬頭望了軒轅琰一眼,身子卻貼的他更緊了。
此時尚是夏天,兩人衣裳本來就穿的比較單薄,古月彤身為女子,那衣裳料子就更加的輕薄了,她貼的這樣近,一股濃烈的薔薇香氣便竄入軒轅琰的鼻孔,軒轅琰身子一僵,心中涌上一絲不快來,恰恰在這時,他猛烈的打了個噴嚏。
“阿嚏!”
“彤兒妹妹,身上擦的什么香,實在是太濃了!”軒轅琰掩著鼻子道。
“啊?我沒有擦很多啊?”古月彤聽了這話,頓時吃了一驚,忙低頭去聞自己的袖子,軒轅琰趁機不著痕跡的往后走了好幾步遠。
古月彤審視完自己,抬頭卻見軒轅琰已經退開了,她眼中頓時露出一抹失望來,但是她身上到底有屬于大家千金的硬氣,錦葉候夫人這么多年的悉心教導也不是白費的,她沒有去追軒轅琰,只是婷婷站在那里問道“說靖王殿下要娶張小姐了,這是怎么一回事?”
“今日皇上一共下了兩道圣旨,都是賜婚的,一道是妹妹,賜婚給敏親王,另一道便是那張小姐。賜婚給靖王殿下。”陳述完了事實,軒轅琰咬牙切道“軒轅靖西也太不是個東西了,自己娶得美嬌娘,卻非要妹妹去守活寡,他到底葉的什么心思?還是說妹妹得罪了他?”
古月彤聽了這話,心中也是微微的有些吃驚,沒想到靖王的婚事也這么快就定下來了。
一想到癡靖王的徐紫嫣此刻會傷心欲絕,古月彤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來。敢推我下水,也有今天!
“妹妹就要做敏王妃了,本宮看怎么這么高興?”軒轅琰將古月彤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頓時冷了聲調道。
古月彤聽了這話,忙將臉上的得意收了一收,對著軒轅琰解釋道“太子哥哥,誤會了。彤兒高興的其實是另有其實。”說著,她便將徐紫嫣癡軒轅靖西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軒轅琰聽罷,臉上表情這才好看了些“如此說來,那徐紫嫣也是害的溪兒如此的罪魁禍首,高興也不為過。”
“那當然了!”古月彤頓時開心無比,可是話說完,她的眉頭卻緊緊的皺了起來“不過這徐紫嫣自從離開了護國寺,回到京城里便再也沒有消息了,她這個人以前
不是很喜歡拋頭露面的嗎?這次倒是葉靜的很。”
“管她這么多做什么?還是多關心關心妹妹吧!”軒轅琰不以為意道。
古月彤聽了這話。臉色頓時一變,她慢慢的開口道“太子哥哥,似乎,對溪兒十分關心?”
軒轅琰聽著這聲音有異,不由的抬頭望了古月彤一眼,卻見面前的佳人臉上滿滿的都是委屈與妒忌。他不由的微微一愣。
但此時軒轅琰心中卻早就沒有了往日的憐惜,有的只是滿滿的不耐,可即便如此,他仍然耐著性子勸道“彤兒,放心,本宮對們姐妹倆個都是一樣的喜愛,看本宮如今如此關心她,可有當一日,遇到了危險,本宮對的關心絕不會比她少。”
軒轅琰以為自己這樣說,古月彤就會開心起來。可是令他意外的是,古月彤聽了這話,臉上原本殘留不多的笑容卻一點一點慢慢的消失了。
軒轅琰一愣,不由的開口問道“彤兒,怎么了?”
古月彤深深的凝望著他,面上帶了一絲傷心欲絕,聲音也輕飄飄的“太子哥哥,原來在心里面,我跟妹妹的分量是一樣的?”
“怎么會!”軒轅琰沖口反駁道“本宮只是拿古若溪當妹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