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軒轅靖西點點頭,道“侯爺,當日二小姐從侯府出發的時候,身邊總共帶了多少人,您心中是清楚的,難道不是么?”上歲腸巴。
“是這樣沒錯!”錦葉候聽了這話,深深的皺了一下眉頭道“可是這些人,也是我們侯府的下人!”
他的臉色難看之極。
軒轅靖西順著他的視線落在那些尸首上頭,仔細的瞧了一眼,詫異道“侯爺,您說這些人,也是侯府上的?哦,那估計是我搞錯了,他們應該是保護溪兒而戰死的。”說著,他便叫過來墨云,吩咐他將錦葉候所指的那幾具尸體抬到前面去。
自己的人與別家的人,自然是要分開來放的。
就在這時,錦葉候卻又喊了一句“等等!”
墨云立刻停下了手中動作。
“侯爺,您怎么了?”軒轅靖西回過頭來不解道。
錦葉候的目光牢牢的盯在那幾句尸體上,好半天都沒有眨一下眼睛,仿佛入定了似的。
軒轅靖西靜靜的陪在一旁,也不去打攪他。
過了好一陣子錦葉候才緩緩開口“這些人是侯府之人不錯,但卻是世子身邊的人,不是溪兒的。”
“是世子身邊的人?”軒轅靖西吃驚道“難道,世子也暗中派了人保護溪兒么?這我倒是不清楚了,侯爺見諒。”
“他哪里是保護溪兒!誰知道他在搞什么陰謀!”錦葉候冷冷道,說著,收回目光,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的那幾具尸體,也無心再視察下去,催促軒轅靖西返回。
軒轅靖西自然應允,這里遍布尸首,即使是冬天,尸體不宜腐爛,但是這味兒也是夠嗆,他自然不愿意在這里多呆。
進來的時候,走的很慢,但是出去,速度卻是快的離譜。
很快,二人便踏著月色返回到村落里來。
錦葉候硬是讓軒轅靖西給他找個房間,他進去換身衣裳,洗了手臉才出來在大廳里頭坐下。
軒轅靖西比他還要干凈,就這會兒功夫,他已經沐浴過了。
與古若溪那里不同,這里整個花廳里幾乎沒有炭盆,唯有的一個還是見錦葉候來此,特地準備的。
“王爺,你這么窮么?這么大的地方才準備一個炭盆,你不冷么?”錦葉候不明所以,當即詫異道。在他的印象當中,這位靖王殿下十分得太后寵愛,從小錦衣玉食長大,嬌慣如同女兒家,他能受得了如此的寒冷?
但軒轅靖西坐著紋絲不動,聽了這話,他淡淡道“侯爺,我們昨夜才在這里住下,十分倉促,僅有的幾個火盆還是從村子里面征集來的,全都放在了溪
兒的房間里,她需要這個。哦,你身邊的那一個,是我見你來了,特地準備的。原本這里沒有。”
“哦?竟然是這樣的情況?”錦葉候聽了這話,不由的有些吃驚,但眼中卻漸漸的泛上一絲欣喜來。
難怪他剛剛去溪兒屋子里的時候,那屋子十分暖和。
這小子,還會疼人!
“你也不要太苦著自己了。”錦葉候不自在的說了一句,之后,他覺得別扭,便連忙岔開話題道“我不信你什么都沒查到,別賣關子了,說吧!”
軒轅靖西聽了這話,抬起頭來定定的看了錦葉候兩眼,語氣雖淡,但卻堅定“侯爺,您不要逼問了,有些事情,即使我說了你也是不會信的,倒不如自己一點一點慢慢的抽絲剝繭,興許能找到真相也說不定,可那時候,說不定你會連你自己也產生懷疑,我又怎么敢在您面前多說一個字呢?侯爺還不要追問了。”
他是聰明人,所以絕對不會將紫衣所見所聞的那些話向錦葉候和盤托出,錦葉候會不會相信還很難說,即便到時候他真信了,可一個是他的兒子,一個是軒轅靖西,錦葉候難道不會覺得這一切都是軒轅靖西自己設下的全套,故意陷害的古瀟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