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咬牙,將軒轅靖西曾經交代給她的話,一五一十的都像太后和盤托出,然后猛的俯下身子,以頭觸地,再也不敢起身。
“荒唐!真是荒唐!”太后聽了這話,氣的渾身發抖,卻是忍不住起疑道“這該不是靖兒為了逼我答應他娶古家的二小姐,所以故意使出的賤招吧?”
“娘娘!奴婢不敢說謊!”‘紫衣’跪地不起,她的聲音似乎是從地底傳出來的“況且奴婢說的是事實,那忠勇侯府的世子現在還在靖王府里沒有出去,太后娘娘您可以親自去看……”
“你給哀家閉嘴!”太后怒不可遏,卻不知道要如何發落眼前的紫衣,這畢竟是她一手提拔上來的丫頭,而且還服侍了他的兒子這么多年……
“就連藍衣,也被他給攆出來了?”太后追問道。
“是的!娘娘!”‘紫衣’連忙回答道。
太后聞言,沉吟片刻,卻是對著一旁的靜月姑姑道“你去派幾個人,將那藍衣也帶回來?!?
“是!太后娘娘!”靜月應了一聲,連忙轉身退下。
太后瞧了‘紫衣’一眼,這才大發慈悲道“你起來吧!”
“奴婢不敢!”紫衣跪在地上絲毫未動,但仔細去看,卻可以看見她的全身似乎都在顫抖。
太后看到這一幕,登時便覺得疑惑起來。紫衣是從小在宮里面長大的,什么時候膽子變得這樣小了?可是她轉念一想,便又釋然了。
有哪一個婢女在看到自家主子突然跟一個男的滾在一起,會不驚訝的失去方寸?倘若紫衣還是如從前一般鎮定,那才叫人起疑心。
想著,太后便將自己的疑心放了下來。
她也沒有再去勉強紫衣起身。
一個時辰之后,靜月姑姑便一臉凝重的返回來了“回稟太后,奴婢派的人去的晚了,藍衣姑娘跳河了,如今尸首還沒有打撈上來,此事有許多百姓都是親眼所見。”
“她死了?”太后吃驚問。
今天的怪事是一樁接一樁!一個比一個觸目驚心!
“是的!太后娘娘!”靜月沉聲應道。
太后轉頭瞧了她一眼,嘆息一口氣道“罷了,不用去管她了。你吩咐人備馬車,哀家要出宮一趟?!?
“娘娘!您是想……”靜月十分吃驚。
太后點點頭,道“不錯!哀家要親自去看看,靖兒在府里面到底荒唐成了什么樣子!”
“娘娘!您可以召靖王入宮啊!如今外頭那樣冷,您又何必親自出門……”靜月不厭其煩的勸道。
太后知道她的好意,雖不忍苛責,卻是白
白書道“哀家召見他進宮,萬一他來個拒不承認,那可怎么辦?還是親自去一趟比較妥當!”
“是,娘娘?!膘o月見規勸無望,只好順從了太后的意思“奴婢這就去命人準備車輦。”說著,便退了下去。
太后這才轉頭瞧了‘紫衣’一眼,道“等下你跟哀家一起去靖王府?!?
‘紫衣’渾身一凜,卻低著頭道“是,太后娘娘?!?
……
芷蘅院里,古若溪一邊漫不經心的拿起一片云片糕咬了一口,一邊對著琉璃問道“琥珀審問的怎么樣了?她招了沒有?”
“還沒有!”琉璃連忙答道。
古若溪聞言,立刻皺起了眉頭“如果逼問的話,肯定要施以刑罰,可我怎么一點慘叫聲都沒有聽到?”
琉璃瞧了她一眼無奈道“小姐,琥珀都說了,她身經百戰,審問過的犯人沒有一千也有一萬,區區一個錦環,根本就不算什么,她會搞定的!您就別擔心了!”
“我能不擔心嗎?這都過了多少時間了!”古若溪無聊的翻了一個白眼,轉過頭來看了琉璃一眼,道“秋云的易容,你弄好了?”
秋云,是琥珀剛剛拎出來扔給古若溪,預備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