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收斂起它最后的一絲光芒,莫棄的反抗聲早已被馬蹄聲蓋過,天空又暗淡下來,一切又歸于沉寂……
千魄、趙懷瑜看著兩人離去,千魄不懷好意地看著趙懷瑜道了一聲“趙公子,別來無恙啊!”……
趙懷瑜便道“千護衛,別來無恙!若是千護衛還為上次之事來找我 ,便不必多此一舉,此前已與季丹公子見過,千護衛何需再費苦心。”
“自然還有他事需要找趙公子。”千魄說著強行拽著趙懷瑜進了馬車。
“千護衛這般跟著我,便是主上的意思?”兩人同坐一車,千魄一直盯著趙懷瑜看,懷瑜卻絲毫不慌張,知道最近發生很多事情,都與他有關,讓人懷疑也是在所難免。
“這是我千魄的私事,趙公子為何扯上他人?”千魄笑著說道。
“噢?千護衛既是私事,何故拉著我?懷瑜何時與千護衛這般熟絡了,讓千護衛這般跟著我?”懷瑜不緊不慢地笑著,從容淡定。
“不愧是號稱天下第二的公子,不管遇到何時都這般從容不迫,只是這次看到趙公子似乎與先前相比,憔悴了很多,千魄可是好奇的很。”說著用手重重地壓在趙懷瑜的肩上,嘴角帶笑,卻暗中用力,惹得趙懷瑜一陣咳嗽。
“聽聞千魄護衛行事作風一向光明磊落,這般暗自欺負懷瑜怕是不妥吧?”趙懷瑜強忍著疼痛,依舊勉強笑著,不禁咳嗽幾聲。
“趙公子這般認真就無趣了!”千魄說罷又使勁拍了一下趙懷瑜的肩,這才松開,以為他的咳嗽是故作樣子。又嘲諷道“你們這些公子哥也真是無趣的很,一副假惺惺姿態,在千魄看來倒真是衣冠禽獸,原想著你與你哥哥不是一類人,如今想想倒還真是親兄弟。”
“所謂公子排名只是大家給的虛名,千護衛何故上心。再說這排名第一的可是你主上離王的得力助將,世所稱的天下第一公子季丹清風。千護衛如此說,便也是覺得這季丹公子也是衣冠禽獸了?”。
千魄聽聞白了趙懷瑜一眼,只覺他說這話,帶著一股酸勁和嫉妒勁,真不符合趙懷瑜的水平,而且又如此詆毀季丹清風,心中不覺有些不悅,便也暗諷道“趙公子如此詆毀,怕是嫉妒心作祟?季丹公子是天下第一公子沒錯,可趙公子也別忘了,季丹公子也是第一將軍季丹將軍。可不像你們趙家兄弟只為耍耍嘴皮子而已。”
“千護衛說得極是,是趙懷瑜失禮了。”趙懷瑜笑笑,仿佛還挺自豪般,絲毫看不出來如何失禮。
千魄又瞥了他一眼,也不再搭理他,跟這些人打交道真是麻煩。
兩人便是一路前行,走到一家驛站處,天色已漸漸暗淡下來。
“懷瑜與千護衛道不同不相為謀,不如就此告別,懷瑜感謝這離王一路馬車護送周全。”
“護送?”千魄冷笑一聲,也不再搭理他,這人真真是個麻煩。卻見那趙懷瑜神色不對勁,拉著千魄便轉向一側,輕道了一聲“這邊走!”然后拉著千魄走到馬廄喂起了馬兒。
千魄還正詫異,便覺后側一股寒氣逼人,雖無殺氣,可這股氣息卻仍讓覺得千魄不舒服。千魄看趙懷瑜不動聲響,拿著干草喂馬,頭也不回。
“不要往后看!”趙懷瑜又低聲念叨著,可趙懷瑜如此異常之舉,只會讓千魄更加起疑,回頭便看了一眼,便看到兩人頭戴斗笠,身著黑衣走進了驛館,何人會穿成這樣?千魄心想,便不覺多看了幾眼。似感到有人在盯著他們,其中一人的目光便轉向千魄,黑色的眸子帶著一股殺氣看了一眼千魄,突然那眸子帶著一絲驚訝,繼而轉為溫柔和驚慌,便扭轉了回去。
千魄覺得蹊蹺本欲去跟上去,被懷瑜強行攔了下來。
“千凌、千羽還有我之前都與他們交過手了。難不成千凌護衛沒有告訴你嗎?要不然千護衛以為我這傷從何而來?”趙懷瑜輕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