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平緩了心情,他不能在韓冥面前出了丑,莫離強行將怒氣和內心不易察覺的一絲絲難過忍了下來。
“本王跟阿冥還真是有緣啊?”離王陰陽怪氣的,故意將緣字拉的又長又重。
“既如此有緣,不如找個地方先喝一杯敘敘舊?”韓冥提議,不自覺像屋內的方向掃了一眼。
離王暗自冷哼一聲,“我都不擔心我家風風,怎么阿冥在擔心什么?”
冥王冷眼看了他一下,也不回話,率先離開院落,離王滿意地瞅著他的背影,緊跟了出去。
“看來阿冥打陽城的主意已經很久了?”酒館內,兩人相對而坐。離王給韓冥倒了杯,又給自己滿了一杯。
“不知離王此話何意?”韓冥雙手抱在胸前,筆直地坐著,似乎并沒有想喝酒聊天的意思。
“前不久還讓韓將軍攻打陽城,如今便記不得了,阿冥這記憶力可不好。”
“噢,是嗎?離王是說這事?”韓冥恍然大悟,“那還真是誤會,我怎么聽說是陽城的一位將領先犯我地界,韓遠不過前去討個說法,這才知道不過是個誤會,這么大點的事離王何必記掛在心上?”韓冥盯著莫離,冷冷的眼神,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讓莫離很不舒服。
莫離最討厭的就是他這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這讓離王顯得很被動。
“阿冥說得輕巧,失去城池的不是你,若是阿冥肯將自己的城池讓出,以阿冥的廣闊胸襟怕是也不會記掛在心上吧。”離王說著又猛喝了一小杯。
“以離王的手段,別說一座城池,就是那六座城池,只要離王想要,也不過是分分鐘奪回來的事。如果沒猜錯,離王不過是想先讓他們嘗嘗甜頭,怕是趙炎以后有的苦頭吃。離王何必在這故作姿態。”韓冥盯著自己杯中的酒,依舊沒有要喝的意思。
“阿冥既然來到了陽城,可曾拜訪過陽城的趙賢,趙老王爺?”離王不想跟他繼續爭執,也懶得聽他強詞奪理,便又轉移了話題。
“趙老王爺大名猶在,只是不曾有過交集,何來拜訪一說?”韓冥回答的干脆利索。
“這么說來,阿冥并不認識趙賢了?”離王盯著韓冥的眼睛,語氣中明顯帶著懷疑。
“那是自然。”韓冥肯定地回答著,也絲毫不避諱,同樣盯著離王。
談話突然靜止,兩人暗自較勁著,各有心思,誰也不說破,空氣仿佛靜止一般。
“那正好,本王就下榻趙府,阿冥若有時間可一同去看看?”離王率先笑了起來說道,心里卻暗自罵著這個老狐貍,睜眼說瞎話,眼睫毛都不眨一下,臉皮真夠厚的。
“真不趕巧,離王還有其他事或者其他想要問的嗎?沒有的話,我便先行告退!”韓冥說話頭也不回便要離開。
“自然沒有,只是多日未見,竟有些想阿冥,阿冥若有事,便請隨意!”離王笑著起身送韓冥。
待韓冥離開,離王的臉突變成,一副仇恨臉,心里咒罵著,去他媽的吧,說喝酒敘舊的人是你,先離開的也是你,真把自己當個王爺了,一副囂張的樣子真讓人討厭。
黃昏,溪水旁邊……
莫棄望著水中陌生的自己,為何竟自己打扮成這番模樣,她自己都有些不習慣,莫棄又長嘆了一口氣。
“姑娘,這是要去哪里呀?要不要哥哥們陪著啊”莫棄起身便見幾個流氓無賴擋在她的前面,一臉色瞇瞇地看著她,說著這些挑逗的話。
“長得挺標致!”說話那人還伸手試圖去摸莫棄的臉。
“滾開!”莫棄一手打開對方的手,看著這些無賴,又嘆了口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呦,脾氣倒是不小。”那人也不生氣,看著周圍的人又笑著說道,周圍的幾個也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