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人醒了,你想怎么處理她?”千殺突然拿起刀在胭脂的臉色比劃來比劃去,向音靈詢問著。
“哎呦,小兄弟,拿這個作甚,太危險了,趕緊收起來。”那老伯緊張地說著,想將千殺的到收回去,卻也不敢,只能在嘴上說說。
千殺瞥了老伯一眼,那老伯立刻閉了嘴,仿佛剛才阻攔千殺的人不是他。
“你不要傷害她。”音靈的聲音盡是溫柔。
那老伯見音靈這般說,知道這姑娘是個善良的孩子,也趕緊附和道:“姑娘說得對,有什么話好好說便是。”
千殺又瞪了老伯一眼,老伯便又低著頭不說話。
音靈從千殺手里拿過刀,別在自己的腰間。
胭脂一副鄙視的瞧著音靈,冷笑道:“別在這假惺惺的。你若真不想傷害我,就把我放了。”胭脂說著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捆綁的繩子。
“我想單獨跟她聊聊。”音靈看著千殺,示意他出去。
千殺也只是一攤手,起身拿著燒雞走了出去,那老伯見狀也起身向外走去。
“我們倆有什么好聊的。”胭脂身世不屑,瞄了一眼音靈。
“姐姐當(dāng)真記不起小時候的事情嗎?”音靈也不生氣,只是溫柔地問著。
“我的事情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胭脂并不領(lǐng)情,依舊翻了個白眼。
“我知道姐姐并不關(guān)心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可姐姐也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音靈不緊不慢,一步步地說著。
胭脂冷哼了一聲:“咱倆八竿子打不著,你這一句姐姐,姐姐的,我可承受不起。”
“姐姐也是在八年之前跟隨冥王的吧。”音靈不緊不慢,手撕一條肌肉,送到胭脂嘴前,胭脂扭過頭不去理會。
音靈使勁將胭脂的頭掰了過來,逼著她吃下。
“姐姐記不起之前的事,是不是與之前的大火有關(guān),腦部是否有受過傷?”音靈繼續(xù)問著。
胭脂完全不去理會。
“小時候的事情我記得不太深,但我記得我的姐姐離開我的那一天,那場大火我永遠也不會忘記。我還記得姐姐從來不喜歡吃蘋果,因為我當(dāng)時很喜歡,便與她搶,后來她就被爹爹教訓(xùn)了。她的性子倔,以后便再也不吃蘋果。”
“是嗎?那你可找錯人了,我可是很喜歡吃的噢,所有的水果都是。”胭脂笑著,眼神飄忽不定,不去看音靈。
音靈瞧了她一眼,“是嗎?”語氣中帶著不相信。
“自從跟姐姐走散之后,我便一直跟著趙炎,但是我從來沒有放棄找尋姐姐的下落。”音靈坐到胭脂身旁,“你知道嗎?我們當(dāng)時就是在這里走散的,我被人帶走,唯獨將姐姐留了下來。后來便一直悄悄打聽,直到一年前才找到,可是她什么也記不得。”
“我說你,該怎不會以為是我吧?可有什么證據(jù)?”胭脂繼續(xù)冷嘲熱諷著。
“證據(jù)?”此時那老伯突然闖了進來,滿眼淚花,原來他一直在外面偷聽,那老伯看看音靈,又看看胭脂,便激動道:“你們真的是我的孩子嗎?真的是嗎?”
胭脂看的莫名其妙,也不想搭理他們,只想著快點解開她手中的繩子,想著先怎么離開這里。
“敢問,姑娘這里可有個紅胎記?”說著那老奴便拍拍自己的右腿外側(cè)靠近跨步的位置。
“你胡說什么!”胭脂看他舉動,便惱怒的不行,大罵著老流氓。
“敢問姑娘叫什么名字?”那老伯先是一愣,隨后又看看了音靈。
音靈才慢慢道:“千靈,音靈都行。”
“靈……,靈……”老奴反復(fù)念叨著,“也有個靈子。方才在外面聽到姑娘講起小時候的事,可知那爹爹為何會教訓(xùn)大女兒,那大女兒為何不喜歡吃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