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眼前那件小家碧玉的衣裙時,武天的臉徹底黑了,但卻完全沒有理由拒絕,畢竟關系到玲兒的宗門禁制。
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了半柱香的時間,而在外面的裘玉鳳早已經(jīng)急不可耐,要是別的宗門弟子恐怕早被她一掌劈開房門沖進去了,但奈何江鈴兒是一般的弟子啊,她也只好耐著性子等待。
屋內(nèi)兩道曼妙的身影目目相識,江鈴兒不由感嘆出聲“哥,你怎么這么美啊,連我都自嘆不如呢!”
而武天看著自己的這一身大紅色繡著淺粉桃花的連衣長裙,里面是白色的薄紗裹衣,說是一個嬌滴滴的鄰家小妹一點不為過。
羞恥!絕對是這一輩子最羞恥的一天啊!
在江鈴兒的一番打扮下,云鬢已經(jīng)束起,臉頰粉嫩生香,紅唇微抿,膚如凝脂,但江鈴兒仍舊感到哪里不對,但一時卻也找不出所以然。
到底哪里不對呢?江鈴兒不由低頭沉思,也就在這一刻,自己的視線好似被什么阻礙了。
這……………江鈴兒不由面紅耳赤看向武天,再次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嘿嘿,哥,你就再委屈一下吧。”
話音一落,也不知江鈴兒從哪里尋來兩個大饅頭,不由分說的就往武天身上塞去。
武天心中駭然,嚇得后退兩步,剛想吐槽什么卻被江鈴兒一眼瞪了回去“哥,為了我,求你了!”
無可奈何的武天只好任由江鈴兒胡作非為。
而外面的裘玉鳳已經(jīng)忍耐到了極限,呵斥出聲“玲兒你再不出來我可就進去了!”
說完便要一掌推開房門,也就在這時,木門知啦一聲快速打開。
未等裘玉鳳看清楚江鈴兒的臉,便看到一道身影跪了下去,聲音有些自責的道“師傅,徒兒犯了門規(guī),請師傅責罰。”
剛開始裘玉鳳還有些不明,但眼角看到屋內(nèi)的另一道身影時心中頓時不悅。
“玲兒!!!你怎可帶外人來到溫泉峰,這可是咱們太靈山的禁地。”
“玲兒知錯。”江鈴兒快速叩首,擺出一份可憐的表情道“師傅,這是我鄉(xiāng)下的姐姐,因為思念自己所以來太靈山探望。但姐姐沒有落腳的地方,徒兒才………才大膽將姐姐留下,不過姐姐并沒有染指溫泉峰的任何地方。”
江鈴兒凄凄慘慘的表情落在一旁的凌風眼中,對于這位師妹他還是非常欣賞的,畢竟是萬年難遇的奇才。
凌風忙著附和“師傅,小師妹剛來太靈山不久,壞了規(guī)矩也是難免的,師傅就饒過師妹一次吧。”
武天看著說話的人,心中感覺這人倒是親切,長的也是一臉正氣。
身著黑色勁衣,將魁梧的身材勾勒出來,腰間的兩把黑色長刀泛著精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而凌風觸及到武天的眼神時,心中莫名一陣悸動,自己雖然不是出自名門望族,但在這太靈山何等姿色沒有見過,就連風靡整個宗門的小師妹都不曾迷失他的心智,但為何眼前的這位女子能夠令自己心如亂麻呢?
武天觸及到那炙熱的目光后有些不自然的閃躲,而這閃躲卻更加令凌風著迷。
“你是玲兒的姐姐?”裘玉鳳的話音打斷了各懷心事的二人。
武天聽到問話上前一步,刻意提高嗓音道“回宗主,小女子是玲兒的堂姐。”
因為武天出自王族,自小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都有觸及,對自己的嗓音也能切換自如,這音域不僅沒有陰陽怪氣,還有一種天籟之感。
好美的聲音,這感覺就好像遨游在蔚藍的天空一般,任自己的心靈在空中翱翔,美,實在是美!此時的凌風已經(jīng)徹底的迷上了武天,而他卻不知這是一場沒有結(jié)果的愛情墳墓。
裘玉鳳的聲音再次打斷了神游的凌風“既然你是玲兒的姐姐,這件事我就當沒發(fā)生過,速速離開溫泉峰,如果沒有落腳的地方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