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塵有些郁悶。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閆久安完全符合這個特性,被自己沿街暴揍才多久,傷疤還沒好就忘記疼了?
一瞪眼,袁塵冷冷的看了閆久安一眼,后者脖子一縮,心底升騰起一抹恐懼。
但是這種恐懼很快就煙消云散,閆久安甚至特別輕松。獵殺袁塵一家的計劃,他當(dāng)然是清楚的,不但知道計劃,而且也是這計劃的參與者。
說起來,閆久安在被袁塵打敗以后,萬念俱灰。自己不但被一個曾經(jīng)的笑柄擊敗,幫助他撐腰的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姑娘。
你可以不喜歡我,但也不能幫著別人來對付我啊!因為你的插手,我家族幫我報仇都不行。
在那樣的情況中,閆久安在家族全力的治療下,即使恢復(fù)了身子,也沒心思爬起來,打不過,后臺也不夠硬,他還站起來干什么?
偏偏干爹的兒子林庚來了,袁塵很能得罪人,林庚剛來沒多久,兩人就結(jié)仇。
對于閆久安一家來說,能和林庚一家搭上線絕對是高攀,而且是很高攀。人家不但是巖城之人,而且在巖城的地位比自己家族在慶豐城的地位還要超然的多。
林庚也恨袁塵,那就好辦了,在林庚的安排下,足足五位候品高手參與行動,包括林庚的貼身護法,自己的爹閆東江,慶年拍賣行的徐樂志,平川鏢局的肖新真。
這樣一個陣容,滅了城主府都沒問題,要弄死袁塵一家完全說的上牛刀殺雞。
在這樣的情況下,閆久安心思暢快,精神力量暴漲,熱情滿滿,他都成功離開了床榻,恢復(fù)到巔峰狀態(tài)不說,還更進一步,已經(jīng)和林庚是同樣境界,兵者巔峰。
所以,如今閆久安看袁塵就是看一個死人的心態(tài)。
對一個死人,何必懼怕?
丟臉到不敢見人的情況也不存在了,只要袁塵死了,還用去在意那些看輕的眼神?一切都會過去,會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中。
袁塵覺得有些不對勁,閆久安被自己打的半死不活,而且鬧得滿城風(fēng)雨。
但是如今他為何又這樣趾高氣揚了,難道非要打死他,他才會老實下來?
袁塵一直沒殺過人,而且要鎮(zhèn)住場子是靠楊月嬋的存在,所以沒有對閆久安痛下殺手。
怎么看這家伙都會老實下來,可是這才多久,這家伙又蹦跶起來了,看自己的目光和以前大差不差,甚至猶有過之。
誰給你的自信?
事出反常必有妖,袁塵察覺到不對勁,但他也不是全知全能,不了解閆久安的自信為何恢復(fù)的這么快。
怎么想,解釋都很單調(diào),這閆久安的適應(yīng)能力似乎極強,即使武力上比不上自己,但是有煉丹本事的加持,他又自滿起來。
“呵。”
輕輕一笑,袁塵的自信也不會少。你牛不就是會煉丹嗎?我也會啊,還比你強的多。
而且,你不過是摘月山雷谷弟子,而我必然是風(fēng)谷弟子,你算個什么?
對閆久安,袁塵完全不放在心上,所以面對對方挑釁眼神的時候,完全是不屑一顧,這種輕視的態(tài)度讓閆久安臉色鐵青一片,只見他咬著牙,嘴角勾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袁塵心里一動,事情絕對不簡單,看來要小心一點。
而這個時間,那譚香巧心里一橫,忽然鼓起勇氣走到袁塵身邊,面對袁塵毫無感情的冰冷目光,她竭力露出一個和善笑容。“加油,你一定能被江陵澤大師青睞的。”
袁塵面對譚香巧,下意識就會想起對方拿著花朵砸在自己頭上的光景,自然沒心情搭理對方,面對對方的親近,雖沒直接撇過頭,但都不搭理。
這讓譚香巧何其尷尬,但她又能如何,無奈一笑,安靜的站在一邊。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