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沒有哪個女子愿意上來和本姑娘比一比,不是我依柳看不起這個地方,而是在你們慶豐城,絕對不可能出現能比過我容顏之人。”
依柳傲立于城主府高墻之上,語氣表現都是絕對的自信。
依柳這樣的女人,從骨子深處就透露出一種狐媚的氣質,奪人心魄,普通人只要看了她的容顏,幾乎都移不開眼睛。
而這樣一個女子,她在清冷而驕傲的神色之下,更產生一種讓人欲罷不能的魅惑感。
相比她的容顏,譚香巧應該可以比一比,但是一來譚香巧還未長開,沒有對方的成熟,還是青澀的時光。
第二,就是氣質。
和相比楊月嬋的感覺一樣,譚香巧的氣質完全跟不上。氣質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東西,說也說不明白,但卻最能被人直觀的感覺到。
和依柳的氣質比起來,譚香巧根本不顯眼,就好比兩個同樣姿色的女子,一個來自貧民窟,一個卻來自貴族,兩者之間完全沒有可比性。
如今,能和依柳比較容顏氣質而且能穩勝的,只有楊月嬋。
即使沒有長開,還不是最勾魂奪魄的時候,依柳也不可能和楊月嬋相提并論。
所以,依柳的驕傲和狂態在慶豐城的眾人中顯得有些可笑,即使她絕對優秀。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月嬋,你怎么看?”
袁塵挑著眉,對于依柳完全看不起慶豐城的表現,他和大多數慶豐城人一樣,感覺很可笑。
楊月嬋白了袁塵一眼。
“我可沒心情與她爭艷,她還不夠格,袁塵,我們別在這里摻和了,我們去辦正事。”
下意識的,楊月嬋已經拉住袁塵的手,盈盈笑容自然掛在臉上。可以這么說,沒有袁塵在身邊,她根本少有心情更去云宮,即使那里面有自己魂牽夢繞,必須得到的鳳之冰魄。
袁塵被楊月嬋柔軟的小手牽著,心里一動,柔柔的,很是愜意。
“好。”
伸手捏了一把楊月嬋瓊鼻,袁塵就要和這個尤物一起去云宮折騰那些紅色絲線。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依柳的聲音讓二人都停下了腳步。
“什么?你們說楊月嬋?楊月嬋是誰?算什么東西,還能與我的容顏相比,說這話的人恐怕吃錯藥,腦子壞掉了吧!”
嘲諷而且輕蔑,依柳的言語神態讓楊月嬋的臉頰瞬間升起密集的青色。
“臭娘們。”
也是暴脾氣,楊月嬋松開拉著袁塵的手,猛地回身。“今天不好好教訓你一頓,怎么說得過去。”
“呼,咻咻。”
月舞刀被楊月嬋催動而出,在身前快速盤旋,仿佛一張飛盤,冰冷的寒氣往四面八方肆掠而去,即使是這炎熱的時節,周圍人都是不斷的縮脖子,一個個忙不迭的往后退去。
衣袂飄飄,楊月嬋猶如人間仙子,臉色冷冷的一個跳躍,躍身到月舞刀之上,那月舞刀沖天而起,竟是帶著楊月嬋飛身而起,仙子橫渡,直上高墻。
天生麗質,奪目當空。
月舞刀披著白色長虹,帶著楊月嬋立身于高墻之上。
沒有動手砍人,楊月嬋只是冷冷盯著依柳。
“你這笑柄,睜大眼睛看清楚了,你資本有多少?”
依柳神色剎那間暗淡下來,神色中又是驚慌又是訝異,呆呆的看著楊月嬋,竟是伸手不斷的揉捏眼睛,完全是不敢相信的表現。
“這。”
混亂一陣,依柳猛然冷聲道。“你就是楊月嬋啊!果然有幾分姿色。”
帶著逞強意味,依柳并沒有低下高傲的頭顱。楊月嬋也不吭聲,只是淡漠的盯著依柳,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依柳絕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