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傅宇森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不是,與其說是我的朋友,倒不如說是茍順的朋友,因為這兩個人茍順兄弟并不陌生,第一個就是權志雄,茍順曾經救過他兒子的命,他也曾經承諾過愿意用性命來報答。”
茍順聽罷,想了想說道“話說的沒錯,可是茫茫人海,要找到他們也不容易啊。”
只見傅宇森笑了笑說道“說來也巧,有次我收拾車的時候發現車里有一張紙條,上面寫了一個電話號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當初權志雄給你的那張。”
“那第二個人呢?不會是圖騰吧?”茍順若有所思的問道。
只見傅宇森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你同樣對他也有救命之恩,而且,他的實力很強,雖然現在年紀大了一點兒,不過畢竟也是地獄級別聯賽的常勝將軍,一等一的高手。”ii
“莫非你也能找到他?”茍順好奇的問道。
只見傅宇森點了點頭,說道“那是當然,這么厲害的人物,說不定那天就能派上用場,我怎么能那么輕易的放過呢,那天把他放到路邊后,我就叫人悄悄地跟上了他,后來又給了些錢,算是愿意替我辦事,怎么樣?你是不是又要說我卑鄙無恥了?”
“沒有,你做的很好。”茍順贊揚道。
傅宇森聽罷,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茍順說道“喲,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以往我要是這樣做,還不被你深深鄙視了嗎?怎么?現在明白世態炎涼了吧?”
“沒錯,以前是我太年輕了。”茍順但是挺勇于承認錯誤。
幾個人商量了一會兒,基本也算定下來了,他們打算先把地方確定下來,然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ii
第二天一大早,甄純就開著車子過來接他們了。
“桃溪你學著點兒,看看甄純是怎么開車的。”茍順看著桃溪調侃道。
話音剛落,只見車子疾馳而去,在道路上靈活的穿梭了一個小時左右后,停在了一個新建成的小區里。
“我看我這輩子是學不成阿純姑娘這樣了。”桃溪一邊嘆息,一邊下了車。
小區雖然已經建成了,但是好像還沒有開售,不過這里卻有一個很大的廣場,此時廣場上正停著一架直升飛機。
傅宇森坐在不遠處的臺階上,招呼三人過來后,指了指地上的食物說道“我剛才在過來的路上買的,墊吧一下我們出發吧。”
三個人隨便吃了一些后,只見傅宇森徑直走向了直升機,拉開門后,爬進了駕駛艙。ii
“傅宇森,你還會開飛機?”桃溪好奇的問道。
“開飛機算什么,還會打飛機呢,難道你以為我就是個浪蕩公子,每天只知道游手好閑瞎浪嗎?我可是個有理想有追求的富二代。會的多著呢。”傅宇森笑著說道。
“行了,你少貧嘴了,人家桃溪還是個小姑娘呢。”甄純說著,招呼著桃溪爬上了飛機,茍順也跟了進去。
飛機開始起飛了,突突突的聲音有些刺耳,不過茍順在夢里已經見識過了,所以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適。
也不知道是因為夢里坐過一次,還是因為現實中坐過千嫣的船,茍順這次竟然沒有暈機,不過桃溪就不行了,就在飛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候,桃溪覺得胃里一陣翻騰,一股洪流開始上涌。ii
茍順看到桃溪的樣子,連忙從旁邊拿了一個袋子,對到了桃溪的嘴上。
桃溪吐了后,感覺好了很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
茍順聽罷,安慰道“沒事的,我第一次坐的時候,吐的也厲害,好像也是一個小時的時候。”
“看來你們還真是親兄妹呢,這都一樣。”甄純打趣的說道。
飛機在飛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后,蔚藍的海面上開始出現了一片綠色,漸漸的,綠色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