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沒看見,我也中招了嗎?”茍叔沒好氣的說道。
“誰知道你是不是裝的呢?”圖騰依舊不依不饒。
“如果茍叔想害我們,在慕崖峽谷不管我們,我們早就沒命了,根本不用等到現(xiàn)在。”茍順說著,又把目光轉(zhuǎn)向茍叔聞到:“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們會這樣?”
只見茍叔點了點頭說道:“沒錯,百奇慕分布著一種特殊的瘴氣,第一次吸入這種瘴氣的人,會渾身無力,無法行動。”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有沒有什么破解的辦法?我們總不能在這里坐以待斃吧?”茍順有些著急的說道。
“這種瘴氣,只有本地的一種草藥可以解除。”茍叔回答道。
“可是我們現(xiàn)在都無法行動了,又怎么去找這種草藥呢?”茍順又滿臉疑惑的問道。
只見茍叔看了看小路的遠(yuǎn)處說道:“不用我們?nèi)フ遥瑫腥私o我們送過來。”
茍順聽罷,依舊不解的問道:“什么意思?難道你在這里還有認(rèn)識的人?可是你在這個世界,不也是第一次來這里嗎?”
茍叔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也是第一次來,那是我上個世界認(rèn)識的人,她的名字叫希般黛迦婭,是權(quán)震東的妻子。”
“權(quán)震東的妻子?權(quán)震東不是個智能人嗎?怎么還會有妻子呢?”茍順驚訝的說道。
“權(quán)震東雖然是個智能人,可是跟真人也沒有太大的區(qū)別,而且時間長了也會有感情。”
茍順還想問什么,忽然隱隱約約聽到了什么聲音。
“噓!”茍叔把食指放在嘴邊,示意大家安靜。
聲音越來越清晰,清脆悅耳,婉轉(zhuǎn)動聽,似乎是個女孩子的歌聲,只是聽不懂歌詞唱的是什么。
不多時,只見小路的遠(yuǎn)處出現(xiàn)了一個女孩子,高挑的身上穿著一身紫色的衣服,背上背著一個竹簍。
待女孩子又近了一些,茍順看清了她的容貌,大約二十一二歲的樣子,鵝蛋兒臉,櫻桃嘴,兩只眼睛大而清澈,皮膚雖然有些黝黑,不過卻十分的緊致潤滑,耳朵兩側(cè)掛著兩個大大的馬尾辮。
顯然女孩兒也注意到了他們,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后,嗚哩嗚喇的說了幾句茍順聽不懂的話。
好在茍叔似乎能聽懂,也嗚哩嗚喇的回了幾句。
“哦,原來你們是安吉國的人啊,你們現(xiàn)在中了瘴氣,沒有解藥的話是挺不了多久的。”這幾句安吉語是從女孩兒嘴里說出來的,雖然有些不太標(biāo)準(zhǔn),卻還是讓茍順吃了一驚。
只見茍叔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姑娘,還麻煩你救救我們,大恩大德,我們感激不盡。”
“阿叔,你說的哪里話啊,爺爺經(jīng)常告訴我,醫(yī)者仁心,不可以見死不救的。”女孩說著,把背簍放在了地上,蹲下身子在里面翻了起來。
翻了半天后,只見女孩兒手里捏著一株綠色的草,有些遺憾的說道:“真是太不巧了,要解瘴氣之毒,只能使用青靈草,可是今天就采到了一株青靈草,只能救一個人。”
“姑娘,可是我們好幾個人呢,你再想想辦法吧。”茍叔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只見女孩兒撓了撓頭發(fā),思考了一下說道:“要不這樣吧,我先給一個人解了毒,然后讓他跟我去家里拿藥,我家里還存著不少呢。”
“我去我去。”阿偉搶先說道,他看著女孩兒,眼睛都要冒出光了。
“不行,你不能去,讓茍順去。”茍叔嚴(yán)聲拒絕了阿偉。
“好,那就我去吧,你們在這里等我,姑娘,麻煩你先給我解毒吧。”茍順說道。
女孩兒的目光轉(zhuǎn)向了茍順,可是沒有說話,似乎是愣住了。
“怎么了姑娘,你沒事兒吧?”茍順有些不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