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物體漸漸顯露出來,看樣子是一個船頭。
隨著越來越清晰的槍聲,茍順看到懸崖上的黑魈,除了一部分像失去了吸力般往下墜落之外,剩下的好像在拼命的網上爬,就如同一道黑色的潮水,只不過這股潮水是從下而上的流動。
繼而,茍順終于看到了峭壁上的巖石,巖石的顏色有些發白,表面看起來異常的光亮。
“黑魈沒事兒的時候就會磨牙,峭壁都沒它們磨光了。”茍叔再一次洞察了茍順的疑惑,沒等茍順提問便說了出來。
“哦,那黑魈是撤退了嗎?它們會去哪里?”茍順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黑魈雖然兇猛,可面對這么重的火力,它們也不能盲目的送死吧。可以說是暫時撤退了,退到了峭壁的背面,等大船一過,它們很快就會回來的。”茍叔回答道。
茍順點了點頭,把目光移向水面,只見一天天白色的影子在水里疾馳而過,茍順知道,那是鋸齒乳鯊,它們也不想品嘗子彈的味道。
在船頭完全探出來之前,茍順率先看到了上面站著一個人,那人的雙手緊緊的握著一挺超大的機槍把手,那挺機槍的槍口朝著前方的水面,不停的閃著黃白色的光。
茍順知道,那機槍是在不停的對著水面射擊。
接著,茍順看到了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四架巨大的機槍從左到右一字排開,后面分別站著一個體格強健,皮膚黝黑,帶著紅色頭巾的男子。
四名男子差不多保持著相同的姿勢,雙手僅僅的握著機槍的操控架。
可能是由于太重的原因,加特林的槍身是固定在船上的,此時,槍身在快速的旋轉著,密密麻麻的彈殼從上面跳了起來。
漸漸的,茍順看到了側邊的機槍,與前面不同的是,側邊的把架機槍,有四架是掃向水面的,剩下的四架,則是對準了峭壁上的黑魈。
當峭壁上的黑魈所剩無幾的時候,茍順已經可以看到大半個船了,船很大,幾乎占據了半個水面的寬度,不過除了二十多名機槍手,茍順沒有看到其他人。
同時,茍順還發現這艘船異常的高,大概抵得上三層樓了,茍順料想其他的人一定在里面,同時里面還應該有很多的軍火和毒品。
大船順利的通過了黑魈谷,槍聲漸漸地挺了下來。
很快,大船駛到了茍順正前方的水面上,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
反觀茍叔就淡定多了,把手輕輕的放在茍順的肩膀上,好像在示意他不要緊張。
茍順轉頭看了茍叔一眼,點了點頭。
如同茍叔所料,大船上的人壓根兒沒有注意到這邊的不同,從他們面前疾馳而過。
“好了,下去吧,現在我們可以過了。”茍叔說著,從大石頭上一躍而下,落到了甲板上。
茍順見狀,也跟了下去。
“喂,你們搞什么名堂,把船擋的烏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見。”二人剛進船艙,就聽見阿偉有些不開心的抱怨起來。
茍叔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徑直走到了操作臺前,在上面操作起來。
只見桃溪快步走到茍順面前,一臉關切的說道“哥,你們剛才干啥去了?我聽到噼里啪啦的那是什么聲音?”
“哦,那是大船上的機槍掃射黑魈的聲音。”茍順回答道。
“什么?槍聲?那你沒事兒吧?”桃溪忽然緊張起來,一邊打量著茍順,一邊還伸手在他身上摸索起來。
茍順見狀,笑著說道“好了好了,我沒事兒,我要是有事兒的話,還能跟你在這里好好的說話嗎?”
桃溪聽罷,摸索的手聽了下來,松了口氣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那些子彈可不長眼睛,我就你這么一個哥哥,我才不要你出事,哦,對了,那大船呢?我怎么聽見沒動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