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鄒二十一年,春!
農歷二月初二,大雪封山第七日,百里山河皆是冰雪。
已然開了春的天,卻一反常態,猶如寒冬臘月。
遍地皚皚白雪,映著陽光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以至于天邊快速劃過一道亮光都沒人發現。
亮光好似一顆流星,直徑墜落在大山中的一個草棚里。
草棚內原本已經死去的女孩,猛地睜開雙眼!
緊接著胃部一陣翻江倒海。
嘔——
咳咳,嘔——
死..死老閻,你..你給我等著!
嘔——
頭好暈,目好眩,這跨時空的過山車,果然不是那么好坐的!
干嘔了好一陣,林初初才稍微覺得舒服一點。
她此刻平躺在草棚內的土炕上,試了試新到手的身體。
一番掙扎,她發現自己目前渾身只有眼珠子可以動彈?
哦豁!死老閻你這小人,王八蛋!
姐姐同意要重新做人了嗎?姐姐同意穿越了嗎?
你說請我喝茶就喝茶,你說送我穿越就穿越,還美名其曰,念我膚白貌美,死了可惜?
我呸!你這荒謬的借口,三歲孩童都不相信!
“別動!老老實實躺好等待接收記憶!”
罵罵咧咧的林初初,陡然定住。
腦海里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是怎么回事?
“老閻?閻哥哥?閻爸爸?閻爺爺?”
憑她各種呼喚,腦海里那道屬于十八殿首老閻的聲音再也沒有響起。
然而,下一秒,大量的記憶沖入腦海,擠的她小腦袋一陣暈眩,最后竟然真的暈過去了。
再次睜眼,已經是晝夜交替一個輪班,此時外頭大雪未停,又飄下綿綿細雨。
林初初抬起已經可以活動的小手,放在眼前瞧了瞧。
昨日恍如隔世,她..竟然真的穿越了!
昨天的一切,原來不是做夢?
那她是真的看到那兩個大舌頭的黑白,和..十八殿首的老閻?
已經沖入腦海中的記憶正在慢慢自動整理消化。
扶著昏沉沉的腦袋坐起來。
她記得自己是看到男朋友出軌,傷心悲痛之下喝了四瓶江小白,然后..
然后她如果不是做夢的話,自己看到兩個很高的人,一黑一白伸著大舌頭,把她帶到老閻面前...。
“咕嚕…咕嚕…”肚子如雷般的響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抬眼打量周圍,一個極小的草棚,寬大約兩米,長不足兩米五,身下是土炕。
一目了然,這里除了一床算不上被子的薄被單,再無其他。
就連她身上的衣服也是破舊不堪的單衣,在零下十幾度的天兒,凍得她渾身哆嗦。
門口的破布簾子被風吹的忽閃忽閃,外頭的白雪若隱若現。
林初初眉頭緊鎖,眼前的一切與記憶慢慢融合。
她這是穿越到一個娘親早死,爹爹不愛,奶奶惡毒的農家?
不僅如此,還有個以折磨她為樂趣的后娘?
天!她..她這是上輩子做了啥缺德事啊?
來不及多想,相比這些,眼下她的肚子最要緊。
肚子再一次“咕嚕…咕嚕…”叫喚個不停,大腦神經無限傳送餓的信號。
林初初趕忙下了土炕,將一條補丁摞補丁的薄被單披在身上。
這副身體好像已經有四天沒進食了,連水也沒喝,在不趕緊找吃的,怕是她又得在見一次老閻。
瞧了瞧這條打著補丁的被單,沒記錯的話這還是村子里楊嬸給的。
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