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爺我肚子疼!”林初三雙手捂著肚子大喊。
她現(xiàn)在真的很疼,肚子那里就好像裝進(jìn)一只孫猴子,在里頭大鬧天宮,拿著金箍棒不停的揮舞,疼的她眼淚都出來了,面色發(fā)白,額頭上更是冒出一層汗珠。
因著不停的掙扎用力,她身下的熱流好似洪水一般涌出來,擋也擋不住。
蕭璟年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這才看見女孩煞白的小臉滿是汗珠和痛苦,并且他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你哪里受傷了?”音落,連忙沖外面吩咐,“恒全,叫白老!”
“別!”林初三一把抓住男人,“別叫,我沒受傷,我就是..就是..”
蕭璟年沉著雙眸不說話,眼底的緊張和害怕全部暴露在林初三眼里。
她笑了笑,“我肚子好疼,我們下次在圓房好不好?”
“你還有心思玩鬧?”蕭璟年的雙手掀開林初三的衣裳,中衣加肚兜一起全部扯開,“告訴我,哪里受傷了?”
瞧見女孩圓溜溜的肚臍眼,瑩白瑩白一個小窩,蕭璟年面色一晃,耳根子有些泛紅。
穩(wěn)了兩吸,又緊張道:“肚子疼,但這里沒有傷口,還有哪里疼,告訴我!”
他話音剛一落定,便看見女孩下體衣褲上大片殷紅色血跡浸透了出來。
男人絲毫沒猶豫,伸手便想扯下林初三的墊庫。
“蕭璟年!”林初三怒吼。
她此刻..特別想掐死蕭璟年,身為王爺,她不信他沒有同房過,但他此刻眸子里的怔愣和焦急也不是假的。
蕭璟年只瞧了她一眼,根本沒有理會女孩的憤怒,雙手依舊摸上她的墊庫,就在男人要扯下來之際,林初三猛地起身將男人壓倒。
“蕭璟年,你這個流氓!”音落,她圍上被子,一溜煙跑出去沖進(jìn)自己屋子。
趴在床上,林初三回憶了一下,這是原主第一次來葵水啊。
以前營養(yǎng)不良,原主十六歲了還遲遲不來,如今倒好,在王府不過補(bǔ)了幾日,便緊著來了。
蕭璟年坐在床榻上愣愣的看著逃跑地女孩,眉頭不悅的蹙起。
“如影!”
過了許久,如影滿面通紅地從蕭璟年房內(nèi)走出來,低著頭快步走出幽幻居。
而蕭璟年已經(jīng)重新坐到輪椅上,看著對面的房門,心里不禁想到曾經(jīng)在軍營,他撿到的一個男孩,當(dāng)時男孩受傷血流不止,一直到第三天那個男孩便死了。
思及此處,男人心下一慌,挪動著輪椅推開林初三房門。
林初三趴在床上被子里,聽見聲音便像小烏龜一樣,將小腦袋從被子里探出來。
“你不會真的要浴血奮戰(zhàn)吧?”
男人臉色一變,微微垂下眸子掩飾慌亂,“本王不知何為月事,方才有些魯莽,可有弄傷你?”
“沒..沒有。”林初三虛弱的搖搖頭,而后又縮回被子里,“我要休息,王爺你先出去吧。”
男人沉著的眸光看向床上縮成一團(tuán)的女孩,許久也不曾開口,最后還是轉(zhuǎn)動著輪椅出去,細(xì)心的替林初三關(guān)好房門。
晚膳時,蕭璟年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面上沒有一絲表情,但雙眸有些呆呆的。
半響,他問,“吃什么補(bǔ)血?”
恒全一怔,這個他哪里懂,他們都是糙漢子,流點血怕啥!
但對上自家主子沉沉地目光時,恒全恭恭敬敬地道:“我喚如影來。”
如影垂著頭進(jìn)門,沒等蕭璟年問便自覺地先開口,“回王爺,補(bǔ)血當(dāng)用紅糖,桂圓,紅棗,當(dāng)歸,人參,阿膠,枸杞...”
如影說了一大串,蕭璟年只淡淡地抬眸瞧了她一眼。
“奴婢現(xiàn)在去熬些滋補(bǔ)的東西給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