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便把璟琛雷的是外焦里嫩。氣的是頭頂冒煙、怒火中燒、七竅生煙……
“豈有此理,難不成左丞相一向如此教女的嗎?”璟琛怒吼到。
“小女子不敢,小女子對王爺?shù)木囱鲋?長江之水延綿不絕,又如南山之松柏,長青不催。”
“收你你這套把戲,隨意拍馬屁,真不知羞恥。”
“羞恥,又是羞恥。你怎么三句話不離羞恥。我就是那么不知羞恥的女人?是誰大半夜的跟小丫頭歡好,還要我去欣賞,我他媽的不去都不行,我不知羞恥;我去了低頭眼不見為凈,還不行,我不知道羞恥;我長了眼睛盯著看,還不行,我不知道羞恥,王爺這指鹿為馬的本事真的讓臣妾受教了?!?
“簡直放肆,你父親沒教你女戒?”
“女戒?媽的,又是女戒,女戒怎么這么早就有了!”
這么早就有了,幾個男人各懷鬼胎,卻沒人搭腔。璟琛不是不搭腔,是氣炸了,不知道從何說起。
“女戒是吧,三從四德是吧,所謂謂三從,未嫁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所謂四德,婦德、婦言、婦容、婦功是吧?!”
“知道就好,那就乖乖做好自己的分內(nèi)之事,本王……咳,……自不會……”難為你幾個還沒說出口。
“王妃這句話說得倒像是從書上背的呢。”
“廢話,不是背的難不成我自己編的不成?坑爹的女戒,該死的女戒?!斌懵屑毜卮蛄恐矍斑@個身著紫衣的神秘陌生人,烏黑的長發(fā)一瀉而下,要帶幾分散漫疏狂的味道,眼中流露出來的精光卻給人以工于心計之感,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墮落天使這種生物,那么眼前這個人絕對是其中之王。
“fallen angel?!斌懵簧频难凵駨沫Z琛身上移開,吃驚地看著眼前這個人不由得說了出來。
“姑娘此話何意?”陌生男子瞇著眼睛問道。
“為何要給你解釋?”筱蔓轉過頭看向璟琛,“璟王大人,我且問你,為何只有女戒,沒有男戒?男人就可以肆意毆打女人,女人只能逆來順受?男人就可以尋花問柳,女人只能擇一而終?男人就可以征戰(zhàn)沙場,女人只配繡花種草?”
“姑娘好氣魄,只是自古男主外女主內(nèi),難不成姑娘覺得老祖宗是錯的?這樣欺師滅祖的話到了姑娘嘴中還真覺得挺有道理的,那姑娘,你懂兵法?”
“不懂。”
“懂經(jīng)商?”
“不懂。”
“琴棋書畫或者詩詞歌賦,姑娘可懂啊?!?
“不懂”
“姑娘這都不懂,談何與我等平起平坐。難不成因為你是女兒之身,與我等撒嬌耍賴,就可以贏過我等飽讀詩書之人?”fallen angel不愧是fallen angel,真是天使的容貌,惡魔的心。溫文爾雅的說著那些嘲笑別人的話。
不用看就知道此時璟琛肯定是怒不可遏,云琸倒是為筱蔓捏了一把汗。
“我剛剛沒有撒嬌賣萌,不也跟你對答如流?!睂τ谶@個世界,筱蔓確實是個文盲,但是以前的世界,也算個知識分子吧。
“剛剛姑娘好氣魄,那你到說說你對女戒的理解。”
“女戒主要講的就是三從加四得。我覺得三從從理、從心、從是非觀;四德社會風德、職業(yè)道德、家庭美德、個人美德所謂如何?”
“果然與眾不同,哈哈,那你對兵法又有何愚見?”
“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此為上策。”
“好一個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璟王到娶到一個寶貝,不知皇上如果知道次女子如此氣度胸懷,還能否贈與璟王?!?
“不過鸚鵡學舌,偷聽了別人的見解,在這邊賣弄學問罷了?!杯Z琛的臉有黑轉白。
說者無心,聽著有意,難不成云琸真的是我男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