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漠的號牌也拿回來了。”阿寧把漠的號碼牌遞給了蘇瑾瑤。
蘇瑾瑤接過來看了看,道:“你先替他收著吧。等他和澈回來就給他。我不想與他說什么煽情的話,我知道他對澈也會是一樣的忠心,所以不必要談什么條件了,直接給他就好。”
阿寧手里攥著兩塊號牌,肩膀慢慢的顫抖起來,最后竟然眼眶濕潤,掉落了一滴淚水。
“傻瓜,怎么還哭了?若是知道你這么脆弱,就把這個直接不給你了。”蘇瑾瑤拉過阿寧,把她臉頰的淚痕拭去,說道:“好了,我讓明娟給你收拾個房間,以后你就安心住著。不用時時都隱匿身份了,你是我的侍衛,不是我的影子。我給你發月錢,每月還給你放一天假期,讓你自己出去玩兒。”
聽了蘇瑾瑤的話,阿寧“噗哧”一聲,破涕為笑,道:“主子就算是放我出去,我怕是走在街上就會心慌;你給我發工錢,我也不怎么會用的。還是跟在主子身邊,心里特別踏實。”
蘇瑾瑤就道:“也沒讓你現在就去滿街的跑。慢慢的融入社會、回歸普通的生活,你也就適應了。我可以保證,你會越來越熱愛生活的。”
說罷,蘇瑾瑤就讓明娟帶阿寧去隔壁間,還讓明娟給阿寧準備幾套新衣裳。
留下明蕊和明翠兩個給蘇瑾瑤準備好了洗澡水,蘇瑾瑤就安心的泡個
澡,早早地也就睡覺了。
接下來的幾天,蘇瑾瑤著重做了兩件事。一件事是去工部,找馮仲景要了南方幾條河流的分布圖。
因為上次捐了那五百兩銀子,所以馮仲景對蘇瑾瑤的態度立刻變得積極了。
而且蘇瑾瑤把自己的目的簡單的說了一下,雖然并沒有提及要開鑿運河的事情,但是也說她想要找到治理水患的辦法。
對于南方洪災,整個工部都已經是焦頭爛額了。賑災的事情雖然不是工部全權管理,但是只要有一處潰堤,洪水禍及百姓,工部就要提心吊膽的背鍋。
可實際上,堤壩不穩、洪水泛濫也不全是工部的問題。也沒有那么多貪官污吏在修堤壩的銀錢上動心思。
如今蘇瑾瑤答應幫工部想辦法,那工部巴不得有人來幫他們背這個鍋。
縱使以后出了問題不能怪在蘇瑾瑤身上,工部的責任也小了很多。
所以,馮仲景不僅給蘇瑾瑤了詳細的河流分布圖,還把相關的文獻,以及歷年來調查水患所得出的情況記錄都給了蘇瑾瑤。
蘇瑾瑤也是每天認真的分析著,不懂的地方還要再找馮仲景來詢問,也算是忙的翻天覆地。
另一件事就是給茉瑪公主配制了好幾種安胎藥,各個時期的都有,可謂是有備無患了。
為了以防萬一,蘇瑾瑤又特意去太子府的寶庫里找了一株五百年生的紅參,研磨碎了制藥。再配以其他珍稀的藥材輔助,做出了兩顆保命的藥丸。
紅參可以補氣血,這兩顆藥丸蘇瑾瑤打算分別送給赫連若和茉瑪。萬一她們兩個在生產的時候遇到特殊情況,把藥丸含在口中可以保命。
蘇瑾瑤認為不管怎樣,先保住大人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又把兩顆藥丸分別裝在了精致的瓷瓶里,蘇瑾瑤吩咐給茉瑪的那一顆讓明娟給送去,還要親手交給茉瑪。
而赫連若的那一顆,蘇瑾瑤打算自己親自送上門去。
蘇瑾瑤再到赫連府,赫連若仿佛快要雀躍了,看來是真的被養的太好,也太寂寞了。
不過蘇瑾瑤也好奇道:“怎么兩次來這里,都只見你一個人呢?我記得你那個夫君可是粘你粘的厲害啊。”
赫連若聽了臉蛋一紅,滿面嬌羞的瞪了蘇瑾瑤一眼,道:“別提他,他被我派出海了。我不能走遠途,天祁還要掌管生意,對海上的事情也不怎么熟悉,所以還得讓他親自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