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急忙忙的走上前,問道“喜牛大哥、奎牛二哥,昌亮哥受傷重不重?到底為啥要被人家打呀?”
“你問我,我們怎么知道?昌亮被人送回家就昏倒了,一直昏迷到早上天亮了才醒,說了一句是送你們家二丫頭回去的路上被人打了,就又昏過去了。我爺爺都急壞了,差我們來找你家二丫頭問問清楚,這到底是咋回事。誰知道她竟然一催二請也不去。”陳喜牛說話聲更大了,幾乎是吼著喊出來的。ii
蘇瑾瑤聽著皺眉,站出來把蘇菲兒往身后拉了拉,道“憑什么你們讓我去我就去啊?我昨天和小城兒一起回來的,就沒見著什么王昌亮。回來的時候聽見那邊有動靜,我們覺得天色晚了都沒出去看熱鬧,怎么這事還和我們有關系了?”
陳奎牛猛地站出來道“我弟弟昨天就是說來你們家的,還說要在你們家吃飯呢。他出門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晚上就是被人給送回去的。我們沒來找你們說理,就是讓你去問句話,你還不肯去嗎?”
“他昨天沒在我們家吃飯,我們家這么窮,你們陳家可是屏山村的富戶,怎么會到我們家里來吃飯呢。這事說出來誰會信?再說,我昨天一直在春妞家,和她在一起的。晚上我弟弟小城兒去接我,我們姐弟一起回來的,從來沒有見過王昌亮。這件事我們已經說清楚了,你們回家跟你們爺爺說就行了,憑什么還要ii
我去問話呢。再說,誰來問話,我都是這么個回答。”
蘇瑾瑤說完,不理會什么陳喜牛、陳奎牛的,自顧自的去拿了個背簍,對屋里的蘇顯貴道“爹,我上山打點嫩草回來喂羊了。”
說完,蘇瑾瑤就要出門,結果陳喜牛大手一橫,攔住蘇瑾瑤道“蘇家二丫頭,你這人怎么這么不通人情?我弟弟怎么說都是為了你受傷的,于情于理你都該去看上一眼吧。再說,以前昌亮為了你出頭的事也不少了,屏山村誰不知道你傻丫頭有我家昌亮護著的?要不是昌亮,你估計早就被人打死了吧。”
蘇瑾瑤聽了這話抬起頭看著陳喜牛,道“是,我是早就被人打死了,不過命大又活過來了。我也對昌亮哥說過,以前他對我的好我記著,以后如果他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一定盡力幫。可是幫忙歸幫忙,可不要扯出什么不清不楚的事來。我昨天沒有和王昌亮在一起,他和誰在一起了,又是被誰打了,我一概不知道,更不能去解釋什么。至于你們說他受傷了,論情論理我都該去看看?這話可是有些奇怪了,我這么個半大丫頭了,和他一個大小伙子有什么情呢?可別亂說話壞了我的名聲。昌亮哥受傷了,我表示同情,但是只有同情而已,咱們村兒的鄉親誰無緣無故挨了一頓打,我也都一樣的同情。可是我不能去看病,看了就真是說不清楚了。我們蘇家窮,不想高攀你們陳家,這么個時候也就不往前湊合了。”ii
蘇瑾瑤說完,還是要走,陳喜牛就仍舊攔著。冷笑道“蘇家二丫頭,你這話說的可是偏了吧?你說你和我家昌亮沒有什么,可他怎么一直就惦記著你呢?他哪次從鎮上回來,不是先往你們蘇家跑,這份心意你還說是沒什么?你是良心讓狗吃了還是咋地?我不管,反正我弟弟受傷了,他嘴里念叨著的是你,睜開眼睛還是想要看看你,我就得把你帶回去。”
陳喜牛說完,陳奎牛也上前一步,似乎是想要來抓蘇瑾瑤似的。蘇瑾瑤就把身后的背簍一丟,拉開架勢道“你們這是要強搶民女啊?天高皇帝遠的,我也不求什么王法公道了,我就給自己個公道吧。誰要是敢來拉我,可別怪我手下無情。”
“臭丫頭,你還要動手?你可想好了,你一個小姑娘,在我們兩個大男人手下能討到便宜嗎?”ii
陳喜牛說完,蘇瑾瑤就笑了,大聲道“是啊,我一個小姑娘,身單勢孤的可不能在你們兩個大男人手下討到便宜了。可你們大男人偏偏就要對我這個小姑娘動手,你們好意思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