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瑤走過來,用腳尖踢踢他的肩膀,道:“我只是想問問你馬六在哪兒,你為何不由分說的就要打人?”
“啊?你是找馬六的?”那人抱著腦袋抬起眼來看蘇瑾瑤和古學斌,才猛然發現截住自己的竟然是一對少年男女。似乎是松了一口氣,可是又揉揉被打的疼痛難忍的太陽xué,咧著嘴一臉的哭喪相,道:“你們怎么不早說啊。我還以為你們是來追討賭債的。”
原來,這也是個賭徒啊。或許還是個賭鬼。不過蘇瑾瑤可不關心他賭癮多大,只是問道:“是,我們不是找你要賭債的,你告訴我馬六在哪兒吧。”
“馬六他……”那人說了一半,竟然閉口不說了,然后又揉揉太陽xué,往地上一坐,道:“你們這哪里像是有誠意問話的呀,而且你們居然還打人。”
蘇瑾瑤一見對方這架勢,是要訛人啊?就笑了,又踢了踢他的膝蓋道:“我還是勸你有問有答的回復我最好。你以為我們能夠把你截住,就會怕你威脅不成?還是說你覺得他打你這一拳不夠勁兒,想要再吃點苦頭才算是舒服?”
那人聽了shēn子就是一僵,抬頭再看看古學斌,覺得剛才這一下挨的確實夠狠,心里也有些怕了。縮了一下脖子道:“你們打人還有理了不成?問馬六就問吧,我告訴你們就是了嘛。他叔叔病了,他在家照顧他叔叔呢。好幾天沒出門了,衣不解帶的伺候著。”
“馬六照顧他叔叔?”蘇瑾瑤倒是沒想到馬六會是這樣的人,因而驚訝不已。
那人又解釋道:“馬六出生就死了娘,他爹在他六歲那年也死了。后來一直是他叔叔撫養他長大成人,因此他叔叔還終shēn未娶。所以說,馬六就算是再怎么混,對他叔叔可是好的沒邊了。只要他叔叔有個大事小qg的,馬六一定會盡心盡力的辦。如今他叔叔病了,他自然就全心照顧了。”
說完,那人又指著城墻的方向道:“城墻邊往南走,一溜房子里面中間的那家就是了。你們自己過去找吧,我還有事呢。”
蘇瑾瑤見那人站起來要走,就叫住了他,將一塊碎銀子掏出來,朝他扔了過去,道:“問你什么答什么才有賞。要是剛才你一味的硬氣下去,這銀子就是給你治傷的了。”
那人接過銀子還是一愣,大概是沒想到蘇瑾瑤居然還能給他銀子。然后就立馬謝了一聲,轉shēn又跑的沒影了。
古學斌便笑道:“本以為你會繼續給他一頓教訓呢,卻沒想到你還給他銀子。”
蘇瑾瑤道:“那是一碼歸一碼。原本我好好的問,他好好的答,不用挨上一拳還有銀子拿。我也沒打算著白打聽消息。倒是你這一拳出乎了我的意料呢。”
古學斌道:“敢朝我媳婦揮拳頭的,打他一拳還是輕的。不過,看他那架勢也不像是有功夫底子的,我早就估計著吃虧的不會是我媳婦。”
“切,誰是你媳婦啊,亂說。”蘇瑾瑤說完,仍舊是牽著古學斌的手,朝著剛才那人指的馬六家方向找了過去。
到了城墻下才知道,原來這一片的房子和貧民窟差不多,低矮、破舊,還是倚著城墻搭蓋起來的。估計就是因為這樣能省下一面墻的材料,而屋里應該就能看見墻磚了。
馬六家說是中間的那一間,可是這一溜的民房起碼有二十多間,蘇瑾瑤也不可能具體數數究竟是多少間,中間的又是左數第幾間,所以就朝著大約中間的方向走過去,見著一戶人家開著門,就問道:“我想問問,馬六家在哪一間?”
這戶人家屋里坐著個老太太,聽蘇瑾瑤問話,好像還有些耳背,湊過來讓蘇瑾瑤再說一遍是找誰家的。
蘇瑾瑤就大聲的問道:“我找馬六家。”
結果,蘇瑾瑤問過之后,不等那老太太回答,隔壁的一家窗戶就被推開了,正好是馬六探出頭來。
而馬六一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