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后面的字字句句都要認真琢磨推敲,結果就沒有按時完成。不過姑娘放心,這頭一次摸不著門路,慢慢的我就找到頭緒了,定然不會一直拖著字數的?!?
說完,蔣子滔使勁兒的搓著手,無奈的道:“姑娘,您就先看看我這書稿寫的成不成吧。我真是已經盡心盡力了?!?
蘇瑾瑤臉色稍有緩和,打開了仔細包裹的白紙,露出了里面的一疊手稿來。這蔣子滔的字還是很不錯的,蠅頭小楷,字跡工整而有力度,看得出是下了一番功夫去寫的。
但是這內容……蘇瑾瑤暗自嘆了口氣,實在是過于空洞呆板了。本來一件好好的故事,被他說的咬文嚼字,好像是一篇《史記》。
見蘇瑾瑤皺眉,蔣子滔的心里更慌了,連忙問道:“姑娘,我寫的不行?”
“是?!碧K瑾瑤并沒有絲毫鼓勵的意思,直接道:“這是故事,不是史記,你寫的這么中規中矩的,是給文人們看得教材嗎?這樣不行,要用通篇的白話,去描寫生動的故事qg節。”
蔣子滔聽蘇瑾瑤說完,臉上的表qg實在是精彩,首先是莫名,繼而又是驚訝,似乎覺得這么寫有些什么不妥,可是當著人家金主的面兒又不敢直說。只得努力忍著,裝作自己聽懂了似的。
蘇瑾瑤一向善于揣摩人的心思,一見蔣子滔這樣子就知道他也就明白個五、六成而已,若是這樣由著他寫,估計再寫出來的東西還是這么生硬刻板的,跟老學究憤世嫉俗似的文章,誰愿意看?
蘇瑾瑤只得再次強調道:“故事懂嗎?就比如是山里有只小狐貍,修煉之后變成個美人,然后到村里迷惑人。結果遇到了一個俊俏又心眼兒好的書生,然后再與這個書生生死相戀的事,就叫做故事。你要寫的,就是把這件事描繪的唯美動人,讓人shēn臨其境一樣。寫到美人,就仿佛那的美人就站在你的shēn邊,用一雙含qg脈脈的眼眸看著你;你要寫書生,就猶如那俊俏心善的書生在挑燈夜讀。不能用些似是而非的文言來寫,一定要寫的通俗易懂?!?
蘇瑾瑤說完,蔣子滔的眉心“突突”跳了兩下,竟然問道:“姑娘,真的有這樣的美人與書生相戀嗎?”
“噗”蘇瑾瑤覺得這蔣子滔天真的也是沒誰了。自己隨便舉個例子,他竟然聽的入迷了?這代入感該是多么的強烈呢。
蘇瑾瑤只得點點頭道:“你現在的感覺就對了,是不是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一幅美人與書生花前月下的場景?按照這種思路和感覺去寫,把我之前給你的大綱寫出來,要寫的生動點,語言、動作、qg節都要刻畫的細致入微,又使人如己親臨?!?
蔣子滔點點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后一躬到地,對蘇瑾瑤道:“姑娘高才,一席話讓子滔茅塞頓開啊。我只是那么一想,就覺得故事是應該引人入勝、shēn臨其境的,而不是刻板的描述,簡單的敘事。姑娘放心,這次我是真的懂了?!?
蘇瑾瑤這才算是舒了一口氣。轉頭看看在旁邊聽的一臉懵圈的書坊掌柜的,問他道:“上次托您打聽出書印刷的事qg,有眉目了嗎?”
“當然當然。”掌柜的點點頭道:“姑娘連跑腿的路費都給我了,我朱南山自然是要盡心而為的。這些天我一共聯系了四個書商、兩家印刷的作坊。這合伙出書的事嘛,他們都是不想冒這個風險,不過若是姑娘肯自己掏錢印書的話,他們倒是答應代賣了。”
書商的反應倒是在蘇瑾瑤的意料之中,這些人沒有看過樣本,也不知道內容和大綱,自然不肯先掏錢來投資的。
放下這一節不談,蘇瑾瑤便問道:“那印刷的作坊又是什么qg況?若是沒有人愿意與我合作,我就只能自己掏腰包了?!?
朱掌柜的朱南山又道:“至于那兩家印書的作坊,我也都認真的談過價錢了。兩家作坊給出的價錢都是三分銀子一本書,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