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涂了綠色的藥膏,一塊一塊的綠色和一些沒有擦拭干凈的血跡混合,樣子是tg難看的。
但蘇瑾瑤還是安慰的拍拍她的手,道:“看起來好多了,應該會好的。你放心,我還會再給你配制更好的藥膏,幫你恢復的。”
“真的有希望恢復嗎?”茉瑪的眼睛里閃著希翼,比她之前希望額頭的疤痕去掉的時候還要迫切。
蘇瑾瑤點點頭,道:“能,只要你堅持。”然后又道:“我家鄉有一個大姐,她也因為受了傷,臉上滿是傷口,比你的傷口多多了。但是我告訴她,如果堅持下去的話,應該會恢復的。所以她現在一直在堅持。”
說到這里,蘇瑾瑤不j在想家了。
比之上一次一走兩年多,雖然現在時間才離開幾個月而已。但上一次是和師父竹心叟去學藝,又有師父的教誨和ài護,蘇瑾瑤的ri子還是過得很輕松、愜意的。
可是如今,她真正感覺到了shēn不由己的無奈。
不管是在宮里,還是在戰場上,以及現在來到了青梵,越來越多的事qg糾纏著她。可是她發現自己的力量太過薄弱,還有很多都無法順利解決。
越是這樣,蘇瑾瑤就越是迫切的希望自己強大。
她也越發覺得,赫連掌家赫連若真是一個了不起的奇女子,而赫連若,也愈發的成為了蘇瑾瑤努力的目標。
茉瑪發現蘇瑾瑤在發呆,輕輕的搖晃了一下她的袖子,問道:“那我也堅持,堅持就會好的,對嗎?”
“對。”蘇瑾瑤握了握茉瑪的手,道:“一會兒我們找個地方休息吧。這么晚了,估計明天早上是去不了市場了。”
“是啊。哪兒都去不了了。我的臉……”茉瑪再次傷心起來,顯得可憐兮兮的。
誰是孩子的父親
蘇瑾瑤和茉瑪正說著話,也賓和二皇子出來了。也賓的臉色還是很不好,看起來是隱隱作嘔的。
茉瑪一見二皇子出來了,立刻就把頭紗罩在了臉上,不給二皇子看到她現在的模樣。
蘇瑾瑤暗自的拍了拍茉瑪的背,示意她不用太自卑。
茉瑪朝蘇瑾瑤報以感激的一笑,不過因為有頭紗遮住,蘇瑾瑤并沒有看到。
二皇子道:“也賓都尉說,這件事qg他要仔細的調查,還要上報司監院。茉瑪,瑾瑤,我們走吧。”
茉瑪起shēn跟著,但到了門口卻道:“濯恪哥哥,我也不要去你那兒了,我要回家。”
茉瑪肯定是想到,二皇子那里還有四個死了的侍衛尸體,當然是不肯去了。
濯恪點點頭,道:“好,那我送你回去。”
茉瑪又看看蘇瑾瑤,問道:“柳姑娘,你跟我去好嗎?我家很大,有大花園還有好幾間石屋,你就住在我那兒吧。”
說完,茉瑪輕輕拉住蘇瑾瑤的袖子,低聲道:“就算是你陪陪我,好嗎?”
“好,走吧。反正我也沒有什么地方可以住的。”蘇瑾瑤點頭答應了,然后問二皇子道:“你是要另外找一間石屋嗎?還是,跟我們將就一晚上?”
“好啊,濯恪哥哥,你就留下來,保護我們一晚上吧。”茉瑪立刻高興起來,又用另一只手去拉二皇子的袖子。
二皇子看看蘇瑾瑤,又看看茉瑪,點了點頭。
茉瑪家離這邊可不算近,走到一半的時候,前面有一溜的火把亮起來,而且速度很快。
二皇子的侍衛長走在前面,立刻迎了上去,是打算看個究竟。然后就見他跑回來回報說:“濯恪王子,是琪恪王子和他的侍衛們。估計,是來接茉瑪公主的。”
二皇子的臉色變了變,不是害怕,而是微微的厭惡。他退后一步,還順手拉了一下蘇瑾瑤,讓蘇瑾瑤和他一起往后退。
茉瑪聽到是她哥哥來了,立刻就朝前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