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什么?守宮砂不是還在嗎?我們可還是清清白白的呢。”古學斌說完,把漱口水推到蘇瑾瑤的面前,道:“瑾瑤,一會兒我們就上路,去漠北大營先看看我舅舅。既然來了,總是應該見一面的,然后把這件事和他說一說,看看舅舅有什么意見。然后,我們就回京。”
“我不跟你回去了。”蘇瑾瑤想了想,道:“現在這樣的qg況,我回京城去不合適。再說,我也有自己的計劃。我不能等著看事態如何發展,那樣我會覺得自己是個旁觀者。我要積極一點,你在京城做事,我在外圍也不會放松自己,我要成為赫連若那樣的人,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瑾瑤,你又何必這樣堅強?”古學斌隔著桌子伸手過去,抓住了蘇瑾瑤的小手,道:“這樣我總會覺得,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就連這次我出征青梵,你都要一路跟著過來,你還幫我穩定了軍心,成為了整個軍營的一展戰旗,你并不比赫連若差啊。”
蘇瑾瑤點點頭,道:“那么,以后我會有更多的機會依附于你。所以你要更強大才行,否則,我就只有什么事qg都自己撐著了。”
古學斌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蘇瑾瑤的手背,“傻瓜,我寧愿你躲在我的shēn邊,只牽著我的衣袖走下去就好。”
“我就是因為不傻了,所以才不能再渾渾噩噩的過ri子。”蘇瑾瑤笑道:“如果我還是屏山村的那個傻丫頭,你還會如今天這樣喜歡我嗎?”
“不會。”古學斌搖搖頭,道:“如果你還是那個傻丫頭,我不會喜歡上你。我也有我的驕傲,我并非只是以貌取人之輩。但如果你今后還變回那個傻丫頭,我卻不會拋開你,會一輩子都疼你、寵你,將你呵護在我的shēn邊。畢竟,你是我深ài的,既然開始ài了,就會ài上一輩子。”
蘇瑾瑤聽了古學斌的話,微微怔了怔。
他說的好有哲理。ài沒有開始的時候,不管她是誰,他都不ài;ài一旦開始了,不管她變成了什么樣,只要她還是蘇瑾瑤,他就會一直都ài。
見蘇瑾瑤靜默,古學斌輕輕捏了捏蘇瑾瑤的手,道:“瑾瑤,你會在哪兒等我?屏山村,還是安濟城?”
“不知道,或許我還會去京城找你。”蘇瑾瑤已經開始在計劃著下一步的發展了,又怎么能夠固地自封呢。
說了一會兒話,兩人間的氣氛總算不那么尷尬了。
或者說,蘇瑾瑤也放得開了。剛才,只不過心里是小女人的jiāo羞作怪。
飯后,蘇瑾瑤和古學斌攜手出了門。秋影和耿彬已經牽馬等在外面了。
耿彬問蘇瑾瑤,道:“柳姑娘,我是在這邊等你,還是和你一起去漠北軍營?”
蘇瑾瑤取出一張蓋有她名章的字條,道:“耿大哥你留下吧,就按照我們昨天說的去進行。我給你留下一張字條,可以隨時去同利銀莊取銀子,簽字就行。”
蘇瑾瑤想了想,又轉頭對秋影道:“你召集兩名腦筋靈活的探子,會做生意的,讓他們過來幫耿大哥把這里的車馬行開起來。他們以后就在這里給耿大哥幫忙,具體事宜就聽耿大哥安排,我已經和他商量好了。”
秋影點頭答應下來,然后問道:“主子,那我是隨你去漠北大營嗎?”
蘇瑾瑤道:“你也留下,接應調集來的探子,交代這里事宜,然后就回安濟城等我。我會從漠北大營直接回去。”
“是。”秋影對于蘇瑾瑤的話毫無懷疑。主子怎么吩咐,她就會怎么去做。
耿彬將字條收好,送蘇瑾瑤和古學斌出了客棧,道:“慢走。柳姑娘,等這邊有了進展,我讓人去回報給你。”
有客棧的伙計將兩人的馬牽了過來。古學斌拉過韁繩,飛shēn上了馬背,然后朝蘇瑾瑤伸出手來,一臉柔qg與心疼的看著她,道:“瑾瑤,我拉你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