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是一公一母嗎?”竹心叟竟然沒有關(guān)心蘇瑾瑤手心里捧著的九條小魚,而是問她剩下的魚是什么?
呃?一公一母?蘇瑾瑤眨巴著眼睛,嘴角微微一抽,道:“我成功了,還剩下兩條。可是那兩條……”
她怎么知道剩下的那兩條是公是母?還是一公一母?
竹心叟嘆了口氣,搖搖頭道:“乖徒兒啊,你難道就不能用用腦子嗎?把你需要的魚兒撈出來,在盆里慢慢的練習(xí)?留下一對,也好繁衍生息啊。”
哦啊!蘇瑾瑤還是第一次被人家說是沒有腦子的。
可是,好像師父說的是有道理哈?
“可是,師父,我就算是撈出來,又怎么知道那只是公的,哪只是母的?”蘇瑾瑤覺得她是學(xué)醫(yī)術(shù),做醫(yī)者的,但她不是做獸醫(yī)的。對于魚的xg別,她很有待商榷。
竹心叟就在蘇瑾瑤的頭上敲了一記,道:“仔細(xì)觀察,觀察。一群魚兒在水里游的時候,一邊是雌魚在前,雄魚在后,這叫做交尾。很多時候,都是一條雌魚游在前面,后面一群雄魚在追逐的。你撈出后面的雄魚,留下前面追逐的一對就好啦。”
這個……這個說法蘇瑾瑤真心的不知道。
好吧,以后那個泉眼里還有沒有這種奇特的小魚,她也不想知道了。
回憶短暫而舒緩,帶著當(dāng)時種種的快樂和愉悅。
回憶過之后,蘇瑾瑤的眼睛慢慢睜開了,看著chuáng上的七娘,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又死過一回
王大嬸已經(jīng)給七娘換好了干凈的衣服,因為要針灸,所以就只穿了里衣和雪白的中衣。
七娘還是靜靜的躺著,臉色發(fā)青,唇瓣發(fā)紫,幾乎就是出氣多、進(jìn)氣少了。
蘇瑾瑤的心卻已經(jīng)平靜下來,沒有了之前的忐忑不安,只是一名醫(yī)者在面對病人的時候,所能夠盡到的最大努力和義務(wù)。
&n對任何人講。告訴秀寧,七娘很快就沒事了。”蘇瑾瑤說完,拿起了白布上的第一根銀針。
王大嬸出去了,輕微的關(guān)門聲響起,屋里就剩下一片靜默。
蘇瑾瑤的眼神一凝,雙手拿起八根銀針,分別夾在左右手的指縫之間,最后一根銀針,蘇瑾瑤將它插在了面前的白布上。
隨著暗勁兒灌注在銀針上,針尖和針尾同時輕微的顫動起來,發(fā)出幾不可聞的顫音。
就在暗勁兒積蓄到最強烈的程度,蘇瑾瑤的雙手齊發(fā),八根銀針同時出手。
而那最后的第九根銀針,也隨后被蘇瑾瑤用拇指和中指一扣,猛地彈了出去。
雖然第九根針比其他八根激發(fā)的晚了半拍,但一彈之下的力道更為迅猛,后發(fā)而先至,一瞬間就與其他的八根銀針齊頭并進(jìn)了。
一切都只發(fā)生在瞬息之間,蘇瑾瑤就連呼吸都屏住了,眼看著九根銀針在空中飛掠而過,刺入了七娘shēn上的九處大xué。
繼而,蘇瑾瑤又把九根銀針依次捻動一便,將這九處xué道徹底封死了。
這是最后的、也是唯一的辦法。一中醫(yī)的角度來說,封死了這九處大xué,人就等于是閉塞了吸收天地精華的能力。慢慢的,人就會因為精氣衰竭而死。
但也只有將這九處要xué封閉,人體的精華才不會溢出,不會被體內(nèi)瘋狂滋長的癌細(xì)胞吸收掉養(yǎng)分。
這是引鴆止渴的辦法,卻也只能是拖的一時算一時吧。
這一切之后,蘇瑾瑤才把銀針拔出來,收好,又在七娘的人中上按了一下。
“噗”七娘的口中又溢出一口血來。不過這次的血色是暗紅的,帶著血塊。
蘇瑾瑤趕緊抓起那塊白布,把七娘吐出來的血接住,擦拭干凈了。沒有讓她再弄臟衣襟兒。
吐過這口血,七娘輕“哼”了一聲。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眼前就是蘇瑾瑤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