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diǎn)頭,明白了蘇瑾瑤的意思。心頭一酸,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蘇瑾瑤走過去拍了拍秀寧的肩膀,道:“別這樣。其實從我們把七娘接過來,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的。其實這對七娘來說,是好事。她的病是一種疼痛劇烈的病,非常的難受。”
秀寧點(diǎn)點(diǎn)頭,道:“我知道,每每看見七娘疼痛難忍,卻也還不吭一聲,我都很心疼。”
頓了頓,秀寧又道:“我在紅袖坊好多年。我現(xiàn)在還能清楚的記起,第一次見著七娘的時候,覺得她真是好漂亮啊。又好看、又凌厲,說話時候帶著笑,但是沒人敢在她面前怎么怎么樣的。我也很清楚的記得七娘對我說:你是只簽了五年賣shēn契的姑娘,五年一到你還能出去,要知道ài惜自己,否則你就一輩子都出不去了。我當(dāng)時還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是后來懂了,我非常感謝七娘。”
蘇瑾瑤嘆了口氣,默默地走了出去。然后把東子叫來,叮囑他和秀寧一起守著七娘,兩個人輪流睡覺。
蘇瑾瑤從七娘這屋出來,站在院子里看了看古尚卿那屋。
那屋的燈沒亮,計算一下他服藥的時間,應(yīng)該還在睡覺的,沒有那么快就醒。又或者這一夜就直接睡了,明天早上起來,應(yīng)該就是完全好了。
蘇瑾瑤沒有打擾,獨(dú)自回了自己的屋,也沒有開燈。就坐在黑夜里,愣楞的看著地上慢慢移動的月光。
前半夜沒事,蘇瑾瑤每次推開窗子朝兩邊看看,古尚卿和七娘的屋子都很安靜。
&n就想趴在桌上睡一會兒,這一睡竟然睡到了天亮。
睜開眼睛,蘇瑾瑤感覺肩頭發(fā)沉,一扭頭就看到shēn上披了一件厚厚的棉袍,而且還是那種男式的,很寬大的棉袍,可以將蘇瑾瑤整個人都包裹起來的那種。
蘇瑾瑤知道這是古尚卿的袍子,東子不穿長袍的。
而她一坐起shēn來,就看到古尚卿窩在她旁邊的椅子里,也睡著了,shēn上卻沒穿袍子。
蘇瑾瑤一動,古尚卿就醒了,坐起來先去看蘇瑾瑤的shēn上,下意識的就伸手去給她掖袍子。手伸到一半才反應(yīng)過來,說道:“瑾瑤,你醒了?”
“嗯。”蘇瑾瑤就問他道:“你一直留在這兒,就是為了給我蓋袍子?”
古尚卿抿嘴一笑,笑得云淡風(fēng)輕,卻滿眼都是寵溺的味道。說道:“你呀,睡覺不老實,估計也是枕著手臂不舒服,總是翻shēn。袍子又蓋不嚴(yán)實,我怕你一動,袍子就掉下去了。守著你一會兒,免得你睡冷了醒來。”
蘇瑾瑤的心莫名的一暖,泛起絲絲的甜,有這么個家伙膩在你shēn邊,死乞白賴的都要寵著你,其實也tg好的。
蘇瑾瑤把袍子掀下來,遞給古尚卿,道:“你要是叫醒我,我就自己去chuáng上睡了。”
古尚卿卻搖頭道:“我能抱得動你,都沒有抱你上chuáng去睡,就是怕稍微一動你就醒了。我要是叫醒你,怕你因為擔(dān)心七娘,就整晚都不會睡了。”
這個人啊,真是暖的讓蘇瑾瑤窩心!
蘇瑾瑤站起shēn來,到臉盆架去沾濕了毛巾,走過來遞給古尚卿,道:“擦擦吧。謝謝你了。”
古尚卿看著面前的毛巾,又抬頭看看蘇瑾瑤,臉上頓時露出欣喜的表qg來。趕緊接過來,把臉好好的擦了一遍。
等到古尚卿擦完了,把毛巾遞回給蘇瑾瑤。
蘇瑾瑤一臉嫌棄的捏著毛巾往旁邊一搭,然后去把水盆里的水潑出去了。還不忘喃喃的說道:“嘶,忘了,是昨天晚上的洗腳水沒倒。”
“噗”古尚卿真想掐死這個不知好歹的妹妹。
&n總算是撥云見ri,兩人相處的沒有了隔閡。
可這時候,秀寧突然跑了進(jìn)來。
蘇瑾瑤一見秀寧這緊張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