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羽卻不知死活的在shēn后問了一句:“你就這么放過我了?”
“是?!碧K瑾瑤冷冷的道:“就當(dāng)我是怕了你吧?!?
嘴上說是怕了,可蘇瑾瑤心里已經(jīng)打定主意,離開這毛氈村,她就會叫秋影去把穆家的什么青羽公子查個底朝天。
確定他沒有y謀,不是另有企圖的話,才會好好的對付他。到時候,可不是打得他滿地找牙那么簡單了。
但是現(xiàn)在,蘇瑾瑤暗自告誡自己不能莽撞行事。因為她總覺得這個穆青羽怪怪的,直覺上是不能弄死的那種。
可是為什么會有種對他下不了死手的感覺,蘇瑾瑤又確實說不上來。
一路上氣勢洶洶的往回走,好在穆青羽再沒有跟著來。
回到自己的屋里,蘇瑾瑤洗了把臉,咬著牙根坐在桌邊生悶氣。
早知道那個圍屋是穆青羽的,她還不如就在這里住一晚上呢,也好過一大早上和他去爭辯,還惹了一肚子的氣。
不過話又說回來,蘇瑾瑤發(fā)現(xiàn)昨天晚上睡的還真是安穩(wěn),甚至比在她自己這屋都要安穩(wěn)的多。
就好像……某種熟悉的東西在shēn邊,可以讓她凝神靜氣、放心安睡。
正想著,送飯的小廝來了。提著個大食盒,一進門就道:“客人您回來啦。剛才還有位公子來找您呢?!?
蘇瑾瑤隨口
就問了一聲:“是誰?穆青羽?”
因為她在這里誰都不認識,除了穆青羽死皮賴臉的來找她,真想不出還有別人了。
那小廝點點頭,道:“原來你們遇見啦?”
“遇見?什么遇見?”蘇瑾瑤一愣,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那小廝就道:“青羽公子啊。一早上他來這里,沒見客人回來。我讓他等等,他偏偏說要去別的地方再找找。想必是您回來的時候,和他遇見了?!?
蘇瑾瑤默默地點頭,可轉(zhuǎn)而又發(fā)現(xiàn)時間對不上號。
她一早上出門的時候,見穆青羽是迷迷糊糊的窩在門口睡著了。然后他又和自己拌嘴、打斗,還是自己先離開的。
怎么說也不應(yīng)該自己剛剛到家,他卻已經(jīng)來過了吧?
蘇瑾瑤又追問:“你說他來的時候,是什么時辰?”如果說是一個時辰之前,那倒是還有可能。
沒想到小廝卻道:“就剛才啊?我從這里路過,遇見了青羽公子,然后他走了,我也回去取了飯菜給您送來。這是這么個來去的功夫?!?
不對!究竟哪里不對?兩個穆青羽?
蘇瑾瑤的腦子懵了片刻,起shēn就往外走。那小廝在shēn后叫著,蘇瑾瑤也不理會。
她腦子有點亂,繼而又想起之前她糾結(jié)的問題,為什么昨天晚上她可以在那間不屬于自己的圍屋里,睡得安穩(wěn)又踏實?
究竟是什么讓自己能夠放下全部的警惕,安心的睡去?
&n鋪?還是……枕畔的氣息?。?
“該死的,會是誰?”蘇瑾瑤加快了腳步,一路飛跑著往回奔。
她似乎也有些明白了,為什么幾次遇見穆青羽,她連正眼都不瞧他一次,卻總是難以痛下殺手。
那是因為若有似無的熟悉感,一直都牽扯在她和穆青羽之間。
只不過樣子不同、shēn上的氣息不一樣,讓她一時間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
但是直覺上,她是熟悉那個“穆青羽”的,甚至骨子里就有一種認定了他的想法,只是眼睛被蒙蔽了,她才沒有想到他是誰。
才跑回來,蘇瑾瑤就看到圍屋的門口站著一個shēn形高挑的藍衫男子。
從背影看,是個年輕人無疑。而且長發(fā)披在shēn后,直垂腰際,是個很風(fēng)sāo的發(fā)型。
大冬天的,他手里還拿著一把折扇,雖然沒有打開,卻在手里不停地擺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