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沉軻已然成了她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而他的心事,她仿佛已然明了。
夜色下,傅寒垂下眼眸,隨后轉(zhuǎn)身離開了傅云笙的房間。
……
傅云笙第二天醒來時,傅寒不知道去了哪里,她找遍了房子都沒有看到他。
她下了兩碗面條等他,過了好一陣后,傅寒他才回來,那時面條只剩下淡淡的溫度了。
她站起身來,還未開口說話,傅寒就已經(jīng)抬腳過來,接過了面條開口問說:“給我的?”
傅云笙點了點頭:“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回來,又怕你回來了還要等待,就先下了。”
傅寒勾了勾唇,拿過了筷子說:“那正好,那就開動了。”
說著他就扒了一口面,傅云笙見此,淺淺勾起唇角,隨即也坐下與他一起吃面。
“你剛剛?cè)ツ膬毫耍俊?
傅寒吃著面條,聽及含糊不清的說道:“我去運動了,跑跑保持身體健康。”
“那你怎么不喊我?”
傅云笙也吃了一口面,沒有覺得這句話有什么不妥,垂下眼眸的時候,沒有瞥見傅寒一剎那僵住的動作。
在抬眸時,傅寒面上已然恢復(fù)如常,開口說:“想叫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你有起床氣。”
傅云笙動作一頓,心下劃過了一抹心酸,起床氣這樣的事,她有多少年沒有過了?
是從傅寒從她的生活中徹底拔出時,她就再沒有過了。
傅云笙扯了扯唇角,目光朝著傅寒望去:“如今你只要給我三分鐘,我保證能洗漱穿戴完畢!”
傅寒笑了笑說:“好。”
上午的時候,傅寒帶著她到周圍逛了逛。
傅云笙發(fā)現(xiàn)了楊梅樹,最后和傅寒商量著,就折了樹枝在房門口種了兩棵,想著一兩年后,長大后,在門口就可以采摘楊梅了。
當年他們的房子很小,門口也無法實現(xiàn)種些什么,如今,倒是什么也都實現(xiàn)了。
可不知為何,傅云笙卻覺得有些難受。
似乎心里面的很多東西,都和當年不太一樣了……
……
傅云笙坐在離房子有些距離的草地上的一顆大石頭上。
目光有些呆滯的望著前方。
這個她曾經(jīng)期想過的日子,到如今她卻總覺得少了些什么。
不知為何,這幾天里,她腦海中對穆沉軻的思念,總是在無限的被放大。
到了晚邊的時候,她似乎下意識的做好準備,要去找穆沉軻訓練。
可抬眸看見傅寒的時候,心口頓時又覺得十分愧疚。
傅寒的面色依舊是那般的蒼白,唇瓣有時有些血色,有時甚至是毫無血色的。
她心下十分擔憂他,甚至也開不了口說出打電話找穆沉軻的事。
傅云笙感到心情有些沉重。
就連傅寒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她都不知道。
在傅寒坐在她身邊時,她才反應(yīng)過來的看向他。
“你回來了?”醒來時,她就沒有看見傅寒。
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跑步,她也小跑了一圈,都沒有看見他。
傅寒聽及勾了勾唇,目光溫柔的看了她一眼,隨即他將目光望向天際,開口問說:“嗯。有一個問題,我很早就想問問阿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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