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謝清辭在床上打坐修煉,雙目緊閉,整個院落安謐靜寂。
驀地,門外傳來了佟鱗的聲音。
“謝妹妹,你醒了嗎?”
她睜開眼睛,眼中不是初醒的迷蒙,而是滿眼的清明。
聽到聲音,她眼中劃過一道利芒,昨夜眼中殘留的戾氣還未散去,此時此刻她的神情充滿了令人戰栗的冷冽。
她看著門外的影子,收斂了神情,淡淡道“請進。”
“吱呀”一聲,一個高大的青年男子推門走進。
佟鱗臉上帶著輕快的笑意,似乎心情不錯,朗聲道“謝妹妹,昨夜休息的可好?”
謝清辭眼中迅速劃過一絲什么,抿了抿唇,面上帶著自然的笑“還不錯,這里……挺有趣的。”
“那就好。”見她這樣說,他似乎松了一口氣,道“這附近是我們佟家的客舍,住著許多客卿,平日里還是不要去串門的好。”
謝清辭聞言微怔“客卿?”
佟鱗坐在凳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聞言點點頭
“對啊。我們佟家廣交天下道友,客人絡繹不絕,你也是我們佟家的客人。不過客人們性情各異,還是不要有所交集為好。平時遠離那些個地方即可,免得多生事端。”
謝清辭看了他一眼,心中若有所思。
“好的,我會注意。”
她眼神流轉,又開口道“佟大哥一大早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對,差點忘了正事。”他剛喝完一杯水,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一般,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有些懊惱“我跟長老請示了名額的事情,長老的意思是想要見你一面。”
謝清辭驚愕“啊,什么時候?”
“就待會。”
……
佟舞有些悶悶不樂,窩在一邊不說話。
旁邊有佟家弟子見此,忍不住問道“小舞,你怎么了?從剛才你就沒說過話。”
佟舞咬了咬唇,有些失落地垂眸,懨懨的樣子有些楚楚可憐“哥哥昨天又帶回來了一個女人。”
“那又如何?大公子風流,不是經常這樣嗎?”
“可是……”她癟著紅潤的小嘴,甕聲甕氣“可是那個女的跟以前的都不一樣。為了討她歡心,哥哥都答應給她一個靈池的名額了……”
“你說什么?”
一個尖利的聲音驟然響起,一個高挑的女人站了出來,面色黑沉,橫眉倒豎。
“佟舞,把你說的再重復一遍!”
……
一處別院。
謝清辭挺直腰板,目光平靜,對著眼前的中年魔修淡定地行了一個道禮
“晚輩謝青見過魔君。”
“原來謝妹妹叫謝青。”一旁的佟鱗聽到謝清辭的話面露恍然,撫掌而笑“真是動聽的名字。”
謝清辭?我隨口編的哪里動聽了
佟家長老坐在上座,眼睛如同發亮的太陽灼灼,沉聲道“謝青小友嗎?真是年少有為。看你不過十五歲骨齡,便已經突破到筑基期了,真是天資驚人!”
“十五歲的筑基期?!”
佟鱗聞言神情突變,面色震驚。
他被譽為天才,在族中論天資已是首屈一指,不過也只是二十五歲突破筑基……這十五歲……
他神情變換,心情復雜,忍不住看向一旁的美艷少女。謝清辭卻是微微一笑,八風不動,神情淡然“前輩謬贊,只是運氣好罷了。”
佟家長老眼睛轉了轉,隨即哈哈大笑,摸了摸下巴的小胡子
“小友真是謙虛。聽佟鱗說小友并沒有師承,如此天資,不如入我佟家可好?”
“佟家背靠血靈門,依小友的天資,憑我們佟家的勢力可以努力爭取一個內門名額。若入我佟家,這靈池可以給小友多次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