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聲炸響,狂風漸起,這大雨終究是要到了。
寧家,大廳。
寧家老爺就坐在那主位上,雙眼微閉,一臉怒意。
大廳內還有一人是寧家的管家,他噤若寒蟬,連呼吸都細不可聞,生怕一個細微的動作就引起自家老爺的不滿。
要說這寧家主也不是什么愛懲罰下人的人,可是他身上就是有那么一股子氣勢讓其他人感到膽戰心驚。
至于到底是為什么,寧家沒幾個人知道原因。
“那孽子還沒回來?”寧家主開口問道。
寧管家忙道“回老爺,少爺還沒到家可能是有什么事給耽擱了。”
“什么事?還能有什么事,這年紀輕輕的就曉得留戀那煙花場所,看這次老子不扒了那小子的皮。”
寧家主是真的生氣了,這話里都隱隱帶著股殺意。寧管家雖然也不是第一次感受自家老爺這氣勢了,可每一次感受都讓他覺得自己即將要離開這個人世了。
“喲,寧老爺,你這好大的殺意啊,你這是準備對誰動刀啊?”屋外響起一聲冷哼。
這聲冷哼卻是讓大廳內寧家主的氣勢為之一緩,那本來一臉怒意的臉忙是堆上了笑容,“夫人,這都什么時辰了,你怎么還沒休息啊。”
寧家只有一位夫人,雖然是三十多歲的年紀了,可那肌膚勝雪,光滑細膩便是一般二十多歲的小姑娘都難以相比。再加上俏麗的五官,難以言明的氣質,怕是遍尋這都安城也是難找第二人可以與這寧夫人相提并論了。
寧夫人進屋揮手退下寧管家然后才道“妾身還想看夫君扒了安兒的皮了,哪能這么早就睡了。”
寧家主聽到寧夫人這么一說,臉上的笑就變得有些發苦了,看來自家夫人又是準備保下那孽子了。
“夫人說笑了,為夫剛才只是氣不過。安兒再怎么說也是我們的兒子了,為夫怎么可能下得去手啊!”
“是嘛,妾身還以為夫君那堆著柴房里的雪刃這么多年沒動了,你準備拿安兒為它再次開鋒了。”
寧家主被自家的夫人挖苦也不敢說什么,只能陪著笑,“夫人,你看看你,為夫既然已經封刀那就是今生都不可能再次握刀了,我現在啊就想守著你們娘倆好好過日子。”
這話倒是受用,至少寧夫人臉上有了笑容。
“這么多年過去了,沒有想到你這老古董也會說些好聽的話來哄我了,這人啊,還真是會變的啊。”寧夫人坐到了寧家主的旁邊,臉上的笑意怎么也收不下去了。
寧家主見到自家夫人如今有些高興,忙是趁著她的這股興奮勁說起來,“夫人,安兒這都十六歲了,為夫這些年來的確是有些疏于管教,你看看他如今啊就知道出入那些煙花之地,這怎么可以嘛,你和我的兒子怎么能這般沒用,這一次還請夫人你不要再阻攔了,我非要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家伙。”
寧夫人白了自家夫君一眼,自然知道自家夫君是想趁自己這高興勁答應他的要求,在一起這么多年了,自己家夫君心里的那點小九九,她如何不知道。
寧夫人微微一嘆,“夫君,我如何不知道安兒這么做不妥,可你知道我為何每次在你要教訓安兒的時候開口相勸嗎?”
“夫人疼愛安兒這一點無可厚非啊,我當嚴父,你當慈母,咋兩分工明確嘛。”寧家主是這樣理解的,他覺得自己的理解應該是沒錯的。
寧夫人聽到自家夫君的說法后,掩嘴失笑,“原來夫君還有這樣的心思啊,可惜啊,不對。”
“不對?”寧家主疑惑了,他想不到其他的說法了。
寧夫人見到自家夫君那迷惑的樣子就覺得好笑,不過看到他那充滿渴求的眼神后便跟他解釋起來,“夫君可知道每次你遣下人去讓安兒回來的時候妾身都會讓那下人帶些銀子去的事吧?”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