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君楠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一張熟悉的臉龐。
“姍姍?”
薛君楠楞了一下,旋即問道:“我這是在哪兒?”
“你在自家的臥室里啊,該不會是被嚇傻了吧。”
宋姍姍坐在床邊上,一手拿著一個蘋果,一手拿著一把水果刀,那蘋果削了一半。
薛君楠左右看了看,的確是自己的臥室,隨后薛君楠動彈了一下,發現額頭上傳來劇烈的疼痛,她不由得抬手一摸,就摸到了一個創可貼。
不過,這劇烈的疼痛只是外傷而已,薛君楠還是坐了起來,靠在床頭上。
薛君楠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先前發生的事情,忽然想到了一個關鍵點,道:“姍姍,是誰送我回來的?”
宋姍姍卻是一臉疑惑道:“不是你自己回來的?”
薛君楠怔了一下。
兩個女人,眼睛對眼睛,都是疑惑。
“你,不是自己回來的?”宋姍姍道。
“我要是自己回來的,會問你?”薛君楠反問。
“那就奇怪了,我回來的時候,看你臥室的門開著,進來就看到了你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額頭上還貼著一張創可貼,但沒像有大事的樣子,我就以為你只是磕到頭了,自己回來的呢。”
薛君楠搖了搖頭。
“那就奇怪了!楠姐,你不是自己回來的,會是誰把你送回來的?”宋姍姍疑惑無比。
突然,薛君楠似是想到了什么,連忙拿出手機,撥打了她的保鏢羅成華的電話。
電話通了,那頭卻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找誰?”
“你又是誰?”
“我的名字你不用知道。這是你那個保鏢的電話吧,他現在正躺在醫院呢。”電話那頭的女人道:“不得不,你運氣很好,沒受什么傷,不過我估計,你的這位保鏢要在醫院躺上幾個月了。”
而不等薛君楠再問什么,電話就給掛了。
不是羅成華,也不是自己走回來的,那么,是誰送自己回來的?
薛君楠仔仔細細的想了下事情的前因后果,可卻怎么也想不通,最后她還是冷靜的放下了這個問題,不再糾結。
但就在第二一早的時候,薛君楠忽然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昨發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自己的車子都翻了,怎么還沒有警察找上門?
這件事,處處透露著詭異!
薛君楠自問,她也有關系和人脈,可就算能量再大,這樣的事情也不可能給壓下來,至少她這個當事人總要被問話的。
但是現在風平浪靜,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處處透露著的詭異,連向來冷靜自若的薛君楠都有些捉摸不定。
來到客廳,慧姐早就準備好了早餐。
由于薛曉曉上學去了,因此客廳里顯得有點冷清,魚薇看到了額頭上貼著創可貼的薛君楠,關心道:“君楠,沒什么事吧?用不用去醫院?”
“不用去醫院!就她那點傷,死不了的!”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方洛穿著條短褲就走了出來,明顯是剛起床的樣子,連頭發都沒梳理一下,因此顯得有點邋遢。
魚薇和宋姍姍同時朝著方洛投來憤怒的目光,宋姍姍美眸噴火,而那魚薇的目光仿佛是一把刀子似的,恨不得把方洛給殺了,冰冷無比。
魚薇冷笑一聲,道:“方洛,你最好心一點,記住我的話,不然你會很倒霉的。”
方洛:“哈!我這人一向樂觀,不怕倒霉。”
“油嘴滑舌!”宋姍姍鄙夷的道:“白臉!”
方洛對‘白臉’這個稱呼早已免疫,一點也不在意,他來到餐桌旁,雙臂環抱在身前,仔細的對著薛君楠看了看。
而薛君楠一語未發,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