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
方洛和高雅雯兩兩對視。
屋子里的氣氛極為寂靜,甚至是呼吸都能聽得到。
高雅雯以前不是沒有出過差,也不是沒有在陌生環(huán)境里歇息睡覺,但要她和一個不是丈夫的男人待在同一個房間睡覺,還是三,高雅雯甚至都不敢想象下去。
忽然,方洛起了身來,坐在床上的高雅雯也隨之被牽動心神,她下意識的站了起來。
“雯姐,我看起來就那么像壞人?”方洛笑著道。
“也,也不是。”高雅雯想到方洛三番兩次的幫過自己,心有一點(diǎn)愧疚道:“只是,我還是第一次跟別的男人同睡一個屋里,所以……”
“了解。”
方洛笑了笑,道:“雯姐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高雅雯道:“地上涼。”
方洛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有幾分邪惡起來:“可我要不睡地上,那睡哪兒呢,總不可能跟雯姐你一起睡吧。”
高雅雯支支吾吾的,不知該什么了。
雖然在工作上高雅雯精明認(rèn)真,但在遇到這種問題的時候,高雅雯就有些不好應(yīng)對了。
“好了,雯姐,我出去走走,你自己休息吧。”方洛完,出了房間。
拉上門,方洛站在門外,點(diǎn)起了一根香煙。
其實要方洛對高雅雯有沒有覬覦的心思,他肯定是有的,畢竟像高雅雯這種女人,如果娶回家里,肯定是賢妻良母的那種類型。
而且她還有一層人妻的身份,讓人想想都激動。
只是方洛還沒有無恥到對高雅雯下手,如果換做普通人,肯定早就花言巧語的過去了,那么好的機(jī)會,肯定能把高雅雯給拿下。
但方洛做不出來。
方洛之所以出來走走,一來是不想讓高雅雯擔(dān)心自己對她做什么,二來,方洛想好好地查探一下這個工廠。
就這樣,方洛就當(dāng)是閑散隨意的在這個工廠里逛了起來,這兒走走,那兒看看。
此時已經(jīng)夜深了,四下看過去,顯得很是安靜。
就在這時,方洛忽然看到了一道隱藏在夜色中的身影,仔細(xì)一看,不正是那個陸國富嗎?方洛尾隨跟了過去。
那陸國富進(jìn)了一個辦公室,方洛駐足片刻,繞到了辦公室后面那個靠窗的地方,蹲了下來,然后只露出一只眼睛觀察。
那陸國富到了辦公室里,拍了拍桌子,一個戴眼鏡的男子連忙把一個本子遞給陸國富,看樣子那是一個賬本。
陸國富仔細(xì)的看了看,然后冷聲道:“馬上把賬本上的賬給我做好,不準(zhǔn)有一點(diǎn)紕漏,別讓那兩個從公司來的監(jiān)督員發(fā)現(xiàn)問題。”
眼鏡男子道:“不能吧,廠長,那兩人可能就是做做樣子而已,好吃好喝的伺候,不行再塞些好處給他們,公司來的那些監(jiān)督員哪一個不是這樣被我們打發(fā)走的。”
“這次不一樣!”陸國富冷冷的道:“全部聽我的,馬上把賬做好!”
完后,陸國富離開了財務(wù)室。
陸國富焦急的離開,方洛又跟了上去,這一路上陸國富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有人在跟著他,以方洛的跟蹤技術(shù),別是陸國富,就算是那些特種兵也不可能發(fā)現(xiàn)方洛。
身為一個上了各個國家黑名單的‘搶劫犯’,方洛如果連自己的行蹤都隱匿不好,那還搞什么搶劫?
陸國富急急忙忙的,走了沒多久又進(jìn)了一個屋。
不,那不是一個屋,而是一個車間,里面燈光明亮,鬧哄哄的,方洛貼了過去,往里面一瞄,頓時就看到了一群魚龍混雜的人。
而那之中,有一個青年方洛看得清楚,正是那黑狼幫的少幫主馬飛。
方洛眉頭一挑。
那個馬飛坐在一張輪椅上,兩條腿都打著石膏,之所以會如此,那都是方洛給他留下的,當(dāng)時方洛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