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霸道,張狂……
當方洛以‘老子’之稱喊出一個個站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先是不明所以,接著就是狂怒。
“太囂張了,子,你是誰啊!”
“砸了我們的車,還敢在這兒叫囂,你膽子很大啊!”
“也不看看這里是哪兒,你既然敢這么囂張,那就爬著出去吧!”
“你死定了!”
薛家眾人們都是同仇敵愾,極其憤怒,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跟他們囂張,就算是錦城的其他大家族也不敢。
但就在今,卻有一個他們不知道名姓的人在這里跟他們叫囂,這叫他們如何能忍,自然都是暴怒,受到挑釁,要發泄出來。
就在這時,姜如玉忽然開口了。
“他砸車是我的主意,你們的車壞了,我賠!”
這句話一出,立刻就把方洛砸車這個問題給堵住了,他們要找這方面的麻煩,也不行了。
畢竟姜如玉都開口賠了,他們還能如何。
如果換作以往,他們的車被砸了,肯定要對方身上掉幾斤肉的,不然把他們的車砸了只賠償,卻是相安無事,這叫他們的臉面往哪兒擱?
而現在,他們的臉面真不知道該往哪兒擱了,有姜如玉在那兒,他們還能如何,因此他們只能把這口悶氣給咽回去。
方洛回過頭看了眼姜如玉。
“怎么,對我的做法不滿?”姜如玉道。
“有姨給我擦屁股,我很滿意。”方洛笑了笑,一語雙關道。
姜如玉瞪了方洛一眼,可卻暗含風情,倒不是姜如玉故意給方洛拋媚眼,而是她那眼眸本就如水,就連瞪人也是極具風情。
就在這時,有人走了出來,正是薛明杰和薛閑。
這兩人都是薛家的年輕子弟,青年俊杰,因此走出來的時候自有一股氣勢。
“保鏢,你叫方洛是吧,很好,居然敢砸我的車,你活膩歪了是嗎?”薛明杰冷笑著道,擺明了是不愿這么揭過。
“保鏢又如何,我還不是照樣砸了你的車。”方洛平靜道。但這句話直接挑起了薛明杰的怒火,這相當于是一巴掌狠狠煽在了他的臉上。
看,你不是很牛么,老子還不是砸了你的車,你能怎樣?
薛明杰從來就不是個冷靜的人,被方洛這么挑釁,他低吼一聲,雙眼都快瞪出來了,暴怒無比。
“方洛,你敢在這里鬧事,今饒你不得!”薛閑冷冷的道。
“我想試試。”方洛淡淡道。
就在這時,一名高大的男子來了。
“閑少,杰少。”高大男子稱呼了他們兩人一聲。
“王虎,你是武者,已經達到了煉筋二段吧。”薛閑道。
“是的。”
“展示一下你的能力。”薛閑道。
高大威猛的王虎又應了一聲,左右看了看,隨即看到了一塊拳頭大的石頭,走過去將那塊拳頭大的石頭抓起。
“呔!”
在眾目睽睽之下,王虎抓著那塊石頭,另一只手掌豎劈了下去!
沒有想象中的石爛碎裂,但眾人卻可清晰地看到,那塊石頭之上竟然出現了裂縫,再看那王虎的手掌,只是紅了一點,沒有一點血跡流出,而且王虎一點也不疼的樣子。
“這就是煉筋二段的武者嗎,果然厲害!”
“就這么一手下去,能把人給打骨折吧!”
“很強啊!”
薛家眾人驚贊道。
那王虎自得一笑,而后將石頭放在地上,一腳便將其踩碎,速度快準狠。
方洛淡然的看著這一幕,眉眼挑了一下。
在當今社會,是有武者的,但不是什么傳中的古武者,而是練家子勤學苦練所練就的。
華夏這么大,十幾億人,各類人